【手记】不该有的“揭秘”

“在看卷宗的时候,通过现场照片和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你也能切身感受到被害人死前的那种恐惧和无助,觉得需要给他一个公道。这种体会,不看卷宗的人是感觉不到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是一个彻底的死刑废除论者。”一位法官说。

 

2014年7月11日,辽宁本溪,因故意杀人被判处死刑的艾弘(化名)在临刑前与家属见面。一封长达8页的遗书写满了她想对亲人说的话。 (CFP/图)

“在看卷宗的时候,通过现场照片和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你也能切身感受到被害人死前的那种恐惧和无助,觉得需要给他一个公道。这种体会,不看卷宗的人是感觉不到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是一个彻底的死刑废除论者。”一位法官说。

“知道”(nz_zhidao)跟你谈谈死刑。

《最高法院如何刀下留人》这篇稿子,最终呈现的内容和预期差别很大。

开始的时候,我想算的是一个数字。凭借2014 年全面推动的裁判文书公开,去统计全国每年大概有多少死刑判决,杀了多少人。

像中国这样,具体到每个特定案件,无论法律规定还是现实,基本上都是公开审理并宣判的。特别是死刑执行布告,几乎全部公开,执行的当天,还要在法院的公告栏里张贴出来。

理论上,只要派人在三百多个中级法院蹲点,每天花几分钟时间去公告栏看下,就能算出那个数字,“搞个大新闻”。只是对于某一家特定媒体来说,做起来还是有些折腾。

2013 11 月,最高法院出台了《关于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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