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29日
南方周末
坚毅之外 请容纳脆弱的缅怀
2008-05-21 10:56:28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
汶川地震的废墟，我称之为“汶墟”。不为生造词藻，是想为纯粹的哀伤找到寄往的所在。汶墟之下，当然没有甲骨文传世，却曾记录最鲜活的生命过往，以及他们现今或还在徘徊的魂灵。殷墟以文字传名，汶墟则以人命记史。不为列传，拒为本纪，只是那逾万名录结成的死亡名单，恨其竟要继续延长。家国之殇，自由西南弥漫；魂兮归来，祭之以安静的祈祷。
救灾大计诚需戮力同心，主将们并不希望看见遍野的悲观。这应该也能够理解。30年未遇之天灾，亟待国家动员与社会协力。民众与政府当以共济的名义，一起渡过此轮劫波。只是，必要的坚毅之外，尚请容纳脆弱的缅怀。为生者庆幸，为死者扼腕，实在是人之常情。奋力救人者不能放言胜利，千里之外的人们又怎能忘却？族类罹难，又怎能苛责同胞的软弱？山河倾覆，不如恸哭。
我们所要祭奠的不是“群众”，不是“人民”，不是“百姓”，不是那些取消了人之所以为人的集体名词。承受追思的，一定是那些曾遍尝生活滋味的个人，或为儿女亲友，或为父母夫妻。他们被突降的汶墟掩埋，生活为之坍塌，跟随日常的环境一同毁灭。他们不该只是统计中的多少个零。将香火祭献给数字是荒谬的，他们应得人的待遇。
灾难史现今添加了汶川地震的篇章，严峻的哀伤不能被一笔勾销。提倡朴素而直达人心的怀念，并不一定能让所有的无力感泯灭不存。然而，大灾难的时空以数十年的间隔腾挪，民族在失落生命的同时不能丢失人性的伤怀。要知道，最终能治疗创伤的只有人性，而非国家意志。
把罹难者当作人而不仅仅是自然的牺牲品，并把这种理解作为一切后续行动的新起点。只有这样，处在非震区的人才能与灾民分担痛苦，国人、国民等类似词语中的寓意才可恢复平衡。悲伤应该是具有力量的，也就是说，挽救悲伤的恰恰是悲伤本身。哀伤无用论的嘲讽者不会明白这点。祭祀绝非无用，悲观绝非轻浮，问题只是，经过长久的背叛，我们遗忘了悲伤的真切含义。
历史若有心，这次也会徘徊在汶墟上哭泣。死生的转折变幻莫测，辗转在不同的人群中，为灾难史雕刻血泪的细节。很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能快速消除的噩梦，让那些走进幽乡、冰池和火窟的举动都成云烟散尽。可叹息不断、悲啼不绝，这些设计是多么不切实际的奢望。
不为赞美，停歇欢愉，止息争论，向着汶墟的方向保持静默。祈愿魂散了也能聚合起来，并一一落实它们终极的乐土。他们虽已走开，却仍和生者同在，构成血脉的不同成分，归去来兮，见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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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xueyuansu评论于196天前
我们这个民族向来是一个强调“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的民族，现在想来，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教育，所谓的大无畏精神让很多的中国人成了“爱憎分明”的人，这又是多么缺乏人性的引导啊！有一颗柔软的心，对于我们这个缺少信仰的民族是很重要的，但愿这次发自内心的纷飞眼泪让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都能够柔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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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kjttt评论于196天前
同志，你不要假深沉好不好。请不要用那些晦涩的词藻，平民些，大众些好不好。不要假装精英，季羡林的文章尚且通俗晓畅，不要卖弄你那无聊的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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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wj9103评论于197天前
失去亲人、朋友，失去我们的孩子，片废墟爬出来，伤痕累累的我明白，我们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经有那么多、那么多人们在替我们分担；的那面旗帜，也因我们所爱的人们的热血，变得更加鲜艳夺目！
谁说鼓舞士气只能靠喧嚣的鼓噪——古人不是说“哀兵必胜”么？！的礼敬，们心底的呐喊：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2008.5.19
站，我刻意删去“谁说……”那句话贴上这一段，仍然通不过审核。这一次我的多位朋友以及他们的孩子不幸罹难，伤痕累累的不是我的肉体，而是我刚从那片坟墟里爬出的心灵，真正是撕心裂肺的痛——尚且这只是我而已！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真心与我、与我的朋友尚存的亲人们分担这段撕心裂肺，我想我会把心交给他。会使这一切淡忘的，但我的母亲已去世多年，至今我还经常从梦中哭醒；遗忘有时并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哭过以后我知道自己是善良的。
从那
此刻至少已
降到旗杆一半
长鸣的汽笛，肃穆
伴随着我
在两个门户网
有人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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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也妮评论于195天前
祈祷~~~~~~~~~~~~~~~~
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
要在这个艰难的时刻
平安~~~~
所以中国更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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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7758438评论于190天前
他们不该只是统计中的多少个零。将香火祭献给数字是荒谬的，他们应得人的待遇。—我对这句话非常赞同。他们都是父母的儿女，他们都是儿女的父母，他们都是朋友的朋友，他们都是老师的学生，他们都是学生的老师……他们都是生活中的活生生的一个水灵灵的生命，他们不是我们统计数字里的一个“1”。在关注遇难者数字的统计，每增加一个数值，我都感到非常的痛心和难过，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父母又失去了一个儿女，或者是儿女又失去了他们的父母……这使我总不能抑制自己的泪水，就让泪水这样漫过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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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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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gbin770412评论于197天前
汶墟上哭泣!我们有同一个名字叫汶川!好好活着!天佑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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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gg991019评论于196天前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与山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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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oxiaohao评论于193天前
欧也妮评论于2天前~~~~~~~~~~~~~~
死！在这个艰难的时刻
醒来！-------------------
？
祈祷~~~~~
平安~
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
所以中国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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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什么思维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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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210love评论于192天前
这文章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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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hill评论于191天前
不知说了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