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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边海防 | 哨所的守望

作者:图 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 郑宇钧 文 南方周末记者 杜茂林 郑宇钧

2018-09-06 17:57:58 来源:写真

东瑁洲岛上,南部战区陆军某海防旅“东瑁洲模范海防连”战士们在海浪中进行体能训练,举弹药箱。(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郑宇钧/图)

(本文首发于2018年9月6日《南方周末》)

天空微亮,海风似乎和炎热的天气一样干燥万分。荒凉的小岛上,一群战士正在整装列队,开始一天的生活。

黄鑫早早准备好了巡逻的设备。在班长的指挥下,他们一行九人沿着北尖岛的海岸线行走着。每个士兵的面部表情高度一致——坚毅、严肃、不苟言笑。“神经始终绷着,严密地注视海岛周边的一切。”南部战区陆军某海防旅“北尖连”连长葛连飞说。

“天涯第一哨”的哨所里,南部战区陆军某海防旅“东瑁洲模范海防连”的哨兵不时地拿起手中的望远镜,观察远方。(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郑宇钧/图)

南部战区陆军某海防旅“北尖连”战士们在北尖岛上进行巡逻。(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郑宇钧/图)

他们的工作就是这样:在训练场里翻越高墙、跨过深沟;每天安装拆卸枪支,进行远近程射击;重复站立、卧倒的标准化姿势。军号一响,便在规定时间、规定位置列队站好,等待新的任务。

现实的生活条件虽没有从前艰苦,但巡逻的单调、训练的重复,几十年却没有改变。

站在广西凭祥金鸡山顶“卫国戍边模范连”的哨兵,将越南同登市和琼山省的百十里地貌尽收眼底。一场边境炮火,曾让友谊关口岸被关闭17年。硝烟散去,近年来,边境经贸快速发展,昔日战场成了景点,生死雷场成了边贸互市点,口岸客商云集。

南部战区陆军驻桂某边防旅“卫国戍边模范连”正在为界碑描红,每次巡逻时,士兵都会特意去看看界碑上的汉字和数字颜色是否脱落。(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郑宇钧/图)

中国广西凭祥金鸡山,南部战区陆军驻桂某边防旅“卫国戍边模范连”正在进行巡逻前的列队准备,每次出行前,他们对着国旗宣读誓词。(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郑宇钧/图)

南部战区陆军某边防旅“卫国戍边模范连”的这名战士面朝的方向就是越南,他要测量国界线,并站在越南人可能越境的地方进行侦察。(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郑宇钧/图)

走私和非法越境,暗涌般冲击着边防军人的堤岸。繁华的背面,隐藏着问题。时代在变,交易在时时刷新,筹码随贪欲而变,而边防军人始终守着他们的底线。

对南部战区陆军某海防旅“担杆连”驻岛士兵而言,“来了就对着海,什么都没有,见着陌生人就高兴。”然而,大多数时候,这里并没有什么陌生人。除了战友,就是飞禽走兽。排解孤独是一门必修课。于是,训练结束后,军营里灯光球场上的对决,为孤寂的小岛增加了一抹亮色。

爱好音乐的士兵,会自行结队。弹着吉他,敲着架子鼓,拉着手风琴,在音乐声中抒发自己的情感。

增加军旅乐趣的还有他们开垦出的菜园。每一天,南部战区陆军某海防旅“担杆连”指导员都会去岛上的菜园子看看,估摸着蔬菜成熟的时间。(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郑宇钧/图)

闲时抱吉他弹上一曲,是南部战区陆军某海防旅“北尖连”战士们消遣娱乐的方式之一。(南方周末记者 翁洹、郑宇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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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 zero 责任编辑: 李楠 姚忆江 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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