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来信(080717)

作者: 南方周末编辑部 2008-07-17 07:43:46 来源: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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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中学生变成被遗忘的一群

看到有些中学老师、学生喜欢《南方周末》,颇感欣慰。

我是一名高中语文老师,班上的同学大都不怎么读书,除了考试,对国家大事身边小事也概不关心。偶尔读书,也多是一些玄幻、言情小说,男生爱看带有血腥暴力的网游小说,少数成绩好的看的书都与高考有关。

为此,我时常把一节课分成上下两半,一半讲考点,另一半讲讲希腊神话、卡夫卡之类的文学,以培养他们的读书兴趣。我这么做是觉得现在语文课本过于呆板、说教,很多老师又死板地按教参教纲去讲,弄得语文课越来越没人爱听。

孩子们是没有错的,是我们的教育出了问题。教育本该培养一个人的读书兴趣,而现在做的却是在摧毁一个人的读书兴趣。我们没能激发学生的兴趣,没能让好的东西吸引他们,他们也就只好去读那些不那么好的东西。

我现在给学生订《南方周末》读,有许多学生开始喜欢看了。建议《南方周末》能多关注中学生的精神状态和现状,不要让他们(特别是成绩差的学生)变成被遗忘的一群。

(郑州 李丹 中学教师)

读报也有加减法

从高中时即养成每周必读《南方周末》的习惯。是的,是习惯,读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而实在是现代公民的生活方式之一。当大家高喊读报的时候,是报纸的末路,也是文化的没落。

读南周,起先是给自己做加法,信息量大,观点精辟,分析切中时弊。让我晓得这世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我不知道。不可否认,资讯社会,资讯是重要的生存资源。但要是一张报纸只是给大家增加资讯,给拥挤的资讯空间增添可有可无的信息,这和广告差不多。久之,我渐渐晓得南周之所以在中国有那么多的拥趸,还在于它给大家做减法。

经常看的人当然会养成读报的挑剔。读过了,就知道其实很多纸媒不必读,很多信息不用知道,很多观点似是而非,很多架子徒有其表。这里的减法是说,一是说得到位、透彻,不是浮光掠影,光扯皮不连筋;这还不够,南周给人以观察问题的角度。现下媒体多以老师自喻,给观点,给结论,唯独不给角度。单一角度得出来的观点、结论都差不多的。我们现在缺的是丰富的角度、多样的维度、通达的态度,老是一个腔调说话,重复地说些正确的废话,真够讨厌的。

报纸是观察员,不是训导员,读者要的是开阔的风景和周全的视野,不是空洞的说教与陈腐的道理。读者不比记者笨,虽然这是常识。希望南周在这个充满浮沫的时代,以自身的丰富来添加些许难得的厚实与通透。

(上海 顾文豪 大学生)

审计署一身事两主,奈何

◆回应“不点名的审计公告徒留一声叹息”

(7月10日E29方舟评论)

不点名的审计公告,又一次引发了审计应独立于政府之外的呼吁。

审计署只是政府的一个内部审计机构,与众多公司内设的审计机构没两样。既然是内部机构,自然是以政府为服务对象。只是每年还要求审计署向人大报告,这一任务就显得勉为其难了:让审计机构又不得罪政府,又得给人大一个交代,一身事两主,这其中尴尬可想而知。甚至还不如上市公司的内审机构,至少发布年报时还得听独立第三方专业审计机构的说法。因此,建议保留现有审计署设置,在人大常委会下另设审计委员会,负责履行对政府的审计监督任务,至于是亲自审计,还是委托社会审计机构,人大自有办法解决。这样一来,现有审计机构对政府负责,新设审计委员会对人大负责,两者各行其职,各为其主,就有效避免了现在审计署因两边都得罪不起而“里外不是人”的尴尬。

(广东 岳惠仁 公务员)

还有谁“百难告解”?

◆回应“百难告解的同性恋者”


(7月10日D24写作)在《不该被遗忘的人们》末尾,让·勒比图问道:“被迫害和牺牲了的同性恋者因何成了我们集体记忆中被遗忘的人们?”在我看来,或许他更应该问:“我们究竟还遗忘了哪些人?”

我们都知道奥尔罕·帕慕克,可我们会不会记得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被土耳其当局大规模屠杀的亚美尼亚人?会不会记得因为对史实直言不讳而导致杀身之祸的土耳其记者赫兰特·丁克?

我们可能哼得出《喀秋莎》那优美的旋律,说不定还能唱《灯光》、《小路》,可我们会不会记得1932年至1933年,乌克兰那几百万因为推行农业集体化在大饥荒中丧命的人们?

面对我们的模糊记忆,这些人恐怕也要长叹一声“百难告解”吧?

(广州 吴孜祺 国企员工)

大学领导们其实只是“教辅”

“那些高校机构臃肿、人浮于事、学校管理人员五六百、行政成本太高的说法,太幼稚,根本不了解国外高等教育!”最近一所高校的副校级领导严肃指出,与国外高校的教辅人员数比较,国内高校的教辅人员并不多。

这位高校领导,显然把高校的行政管理人员,都归类为教辅人员,把国内高校二三十个行政管理机构中,有着科级、处级、局级等行政级别的同志们,与国外高校就业服务部门、学生心理咨询部门为学生提供教育服务的人员相提并论。

他的归类并没有错,现行高等教育管理体系,就是这么归类,学校行政人员,统统归类为“教辅人员”,哪怕校长大人,也只是一名“教辅”,勤恳地为教学科研工作,带头服务于学校的主人——众教授们。

可是,这些教辅人员,在现实中的真实称呼、真实地位、真实工作状态是什么?我们称学校行政人员,一般为“领导干部”,校级行政人员,为“校领导”,中层行政人员,为中层干部、中层领导,既是“领导”,就得带领、管理全体“师生员工”。

类似的情形,并不少见。比如,在正常情况下,我们称“师资”,一般为“教师队伍”,而“队伍”一词,源自部队,高校一般的做法,也是按“带队伍”一样来“管教师”。

字面上的转换,充分展示了中国文字的魅力。但是,当仅仅做字面上的转换游戏,而且满足于通过这种转换来与世界接轨与交流,对外一种称呼、一种思维,对内一种做法、一种体系,实则表明,大学其实知道怎么做更好,可在行动中却不按更好的思路去做。这或许比不知道怎么做更好还糟。

(上海 必艰 大学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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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陈敏 史哲 蔡军剑  

评论(已有3条)

同性恋为什么要遭受歧视?强烈建议中国政府颁布有关法律允许同性结婚。虽然迄今为止没有国家这样做,但我希望作为改革先行者的中国能第一个吃螃蟹!

孩子们喜欢了南方周末,父母放心了

如何破解大学生就业难的问题?
我是武汉船舶职业技术学院的08届毕业生,已经毕业一个多月了,仍然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我很困惑。难道我们非得经历所谓的“痛楚期”吗?我们是不是一定要先吃番苦头,才能做人上人呢?希望得到高人的指点。   武汉   韩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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