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上海、北京 2008-09-25 14:45:54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
庶民向左,明星在右
娱乐至死。当所有的选秀明星和疯狂的粉丝、观众全都浸淫在这一场场PK的纵情狂欢中时,总有一些人注定会成为这一场场极视听之娱的盛宴上衬托佳肴的片片菜叶,他们是“选秀”的失败者。这个特殊的人群中有的从此绝迹于舞台,有的改行,有的凭借选秀的点点暗香渴望重出江湖……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万个人眼里有一万个超级女声。我看到的一直是个机遇,而且是超级机遇。”当湖南卫视的掌门人欧阳常林喊出这样一段排山倒海式的话语时,面庞精致得无可挑剔的江苏小伙儿于卿皱了一下眉头。
于卿生于1984年,从小能歌善舞,高中阶段还是篮球特长生,加上形象俊美,一直以来他都将投身演艺圈作为自己的不二出路。2003年,于卿如愿走进南京艺术学院学习服装表演与设计。凭借修长健硕的身材和沁人心脾的招牌式微笑,他在2005年拿下新丝路模特大赛江苏赛区季军,2006年又摘得“世界先生”评选最佳形体、最受媒体关注两项大奖。在一片支持声中,于卿报名参加了2006年的《加油,好男儿》,由于报名资料的提交失误,他在海选中就被逐出赛场。一年后,壮志未酬的于卿走上《快乐男声》的舞台,跻身南京唱区十强。在进入快男全国PK大赛的征途上,因为导演指定演唱的歌曲与于卿自身风格大相径庭,最终无缘湖南卫视铺就的那条星光大道。当陈楚生问鼎冠军,“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的曲调徜徉在都市、乡村的每一条街巷,乃至每一部手机的时候,于卿正走在上海求职的路上。
“越是参加各种选秀,越是觉得走上艺人的道路是那么的不现实”,于卿决定割舍下20几年的“明星梦想”,去寻觅一份稳定的工作,“朝九晚五,无忧无扰”。然而,“选秀”曾给予他的灯光、掌声和鲜花始终在心中挥之不去,终日里西服皮履的感觉与其时尚前卫的性格无法相融。于卿选择了再度寻梦,孤身一人来到北京,成为韩国一家刚刚起步的演艺公司旗下的“练习生”:对方要视多方情形决定于的去留。在建国路北侧犹如迷宫的惠通时代广场里,于卿根据公司的要求刻苦“练习”,训练项目包括了舞蹈、形体、武术、台词,每月都要接受测评。
但是,这终究还仅仅是一个只有2名艺人的小公司。到目前为止,这个公司还没有承揽一项演出、灌制发行一张CD,于卿又处于所谓的“练习阶段”,随时可能遭遇洗牌。对此,于卿报以复杂的笑容。“选秀让我知道很多东西是假的,或者说无法实现的,我愿意相信眼前的公司,哪怕它还很弱小。选秀也改变了我的命运,从一个望着天空不断参赛的懵懂男孩,变成一个知道要脚踏实地、追寻梦想的练习生。”于卿说,是选秀,让他迅速成熟,并且让他更加迷恋舞台。
选秀对于卿的改变尚属正面,而对赵楠(化名)命运的更迭则显得残酷。这个2005年的超女选手自从失败以后便陷入深谷,她辍学、嗑药、滥交,进而一度精神恍惚;她曾深夜坐起猛喊“我是明星”,她曾一次又一次地撕扯那些印有选秀明星写真照片的报纸杂志。与她类似的还有很多实例。更让人惊诧的是,除了这些败北选手,许多铁杆粉丝也因自己所钟爱的偶像告别舞台而歇斯底里。被称作“开文化民选先河”、“中国市民的文化运动”、“公民社会民意力量”最直观体现的选秀,让为此付出巨大时间、金钱还有感情代价的“选民”们第一次感受到巨星陨落的悲壮、痛楚。有人称他们是滥情的一代、无知的一代,他们则自嘲为“被欺骗的一代”。
“选秀也令我们开始改变,因为我们通过选秀看到了中国演艺的未来。虽然不是那么的肯定、明朗,但已不是雾里看花。”资深音乐人曹阳信誓旦旦。“选秀无疑不是一个新鲜事物,只是这几年通过电视的操作有了一种大众参与和观赏性,才让人们越来越意识到选秀的意义。作为音乐人来说,最大的改变可能就是我们从选秀的成功与被批判中,看到了音乐本质回归的黎明。”
十问宋晓波
1 这些年你最大的改变是什么?
宋晓波:拥有了更强的自信。
2 对你影响最大的一件事是什么?
宋晓波 :应该是参加了《加油,好男儿》的比赛。
3 你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次决定是什么?
宋晓波:……我还没过完一生。不过应该是参加好男儿吧……
4 目前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宋晓波:目前的话就是:考试能顺利通过,学业能更上一层。
5 你最害怕什么?
宋晓波:被最信任的人欺骗。
6 你最好的时光给了谁?
宋晓波:给最爱的人(你们就猜吧……)
7 你觉得自己哪方面的欲望要加强?
宋晓波:还是踏实一点好。有希望和目标就可以,坚持下来,欲望……好像太功利了,不喜欢。
8 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希望让什么重现?
宋晓波:一切快乐的回忆、快乐的事情重现。
9 你焦虑么?
宋晓波:偶尔会有,不喜欢这种感觉。
10 你幸福么?
宋晓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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