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4-08 20:38:11 来源:南方周末
■后续报道
本报3月26日刊发的《拍地黑白道》一文,报道了中粮鹏利置业(重庆)有限公司在重庆拿地时涉嫌串通拍卖。事后该公司反应强烈,委托2007年6月刚刚上任的常务副总李广泉先生作出回应。
南方周末:现在重庆当地有一些人认为你们在获取“三工场”地块过程中,涉嫌与当地不法分子有染。
李广泉:这些人提到的内容与事实完全不符。
守法经营是中粮鹏利经营的基本原则,中粮鹏利通过合法途径获取土地,包括协议受让、参与公开招拍挂等,不可能也没有必要通过任何非法手段获取土地。
对于原重庆化妆品厂所属的“三工场”地块的工业用地拍卖和住宅用地挂牌,由于一些人员不了解事实真相,对其拍卖程序提出质疑,重庆市政府相关权威部门已经进行了多次认真的调查,而且政府相关权威部门的意见已经非常明确。
2008年7月23日,重庆市工商局经检总队的调查意见是“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当事人有串通拍卖事实”。根据重庆市有关领导及维稳办、市政法委等部门的要求,2008年9月3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就重庆化妆品厂“三工场”地块司法拍卖是否违规问题,重新组织合议庭复议,最后重庆高院的书面意见认为“在本案执行中严格依法,执行程序公开、公正,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
南方周末:化妆品厂的职工举报信认为三工场地块实际价值超过9000万元,拍卖成交价仅3710万元,给工厂造成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上亿元。
李广泉:中粮鹏利取得地块住宅用地的综合价实为13784万元,其中出让土地金4537.9万元,土地成本8511万元,交易成本733.7万元,控规费1.38万元。经公开挂牌,中粮鹏利已取得土地成交确认书。但是一小部分群众不了解真相,以为地价从工业用地拍卖时候的3700多万元上涨到了1亿多元。其实3710万仅仅是拿到了工业性质的土地,而且是附带瑕疵的,除此之外,中粮鹏利还要支付土地公开摘牌转为住宅用地的土地出让金等费用,以及拆迁、修边等各项其他费用。
南方周末:为什么你们与奥妮和广海物流签订三方协议?
李广泉:我们购买土地是以公开司法拍卖方式从法院那里获取的。与奥妮合作主要是考虑拆迁问题,这也是地产开发商土地拆迁的惯例做法,不会自己做拆迁,大多另外聘请。因为奥妮既是化妆品厂的债权人,又是化妆品厂的合作伙伴,我们选择该公司就是认为该公司能把土地附着物拆迁完,解决土地的瑕疵问题。
至于广海物流和富国律师事务所则完全是由奥妮后来陆续分别引入,完全属于奥妮同一方面的,并且他们的费用不是由我们公司另外支付,而是由我们支付给奥妮的拆迁总费用中扣除。奥妮及其关联方要负责拆迁、安置等全部土地整治工作。
南方周末:当初为什么想到要拿下重庆的这块土地?之前没有意识到“三工场”是块带有瑕疵的土地吗?
李广泉:按照当时中粮鹏利的战略布局,是要进入重庆市场,在考察了四五块地之后,最后选择竞拍这块地。这块地当时在冉家坝地区,虽然地块周边环境和条件不如沿江和滨江路一带,但考虑到将来的发展潜力,而且当时中粮综合考虑沃尔玛将要进驻该地段等一些有利消息,于是根据多年在其他城市的拿地经验,最终决定竞拍该地块。
通过司法拍卖及公开摘牌获取该地块土地使用权的程序合法性是不容置疑的。“三工场”土地是司法拍卖的,在拍卖公告中已经明确该土地带有瑕疵,竞拍方需要继续支付成本解决的问题包括奥妮公司的租赁权、优先购买权、地上附着物的拆迁等,这些情况当时我们是知道的。
但我们在受让了“三工场”地块后,还发现了一些之前不知道的未公告的瑕疵,比如,化妆品厂购置成本1亿元的机器设备尚未依法处置,因其他纠纷被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查封,该机器设备无法及时迁出地块。另外,该地块上的抵押权尚未解除,抵押权人为当地某商业银行,同时化妆品厂的员工还对该厂区的水、电、气、管网等附属设施权属提出异议等。上述瑕疵大大增加了我公司的成本,严重滞缓了开发进度。
南方周末:这个项目进展4年了,到现在还没法开发,你们现在对重庆市场有何看法?
李广泉:从2006年7月开始,中粮鹏利多次给重庆相关政府部门发函,要求协调解决问题,均没有实质进展。项目运作多年,但进展困难,中粮鹏利投入了这么多钱,现在却无法推进。
南方周末:你们认为自己是受害者?
李广泉:当然是受害者。我们自2005年5月进入重庆市场,已经为该项目投入大量资金,在依法通过公开拍卖和挂牌程序竞得该土地后,于2007年8月15日获得重庆市土地和矿业权交易中心出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本应在一个月内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但在中粮鹏利完全履约的情况下,合同一直没有签订,项目迟迟未能开发,中粮鹏利已经成为实际的最大受害人。
(本报记者王小乔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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