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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信(090521)

作者: 南方周末编辑部 2009-05-20 21:55:10 来源:南方周末

同性恋该何去何从

◆回应“十字路口的‘秘密花园’”(5月14日A6特别报道)

我是一名同性恋者,看到有不少同性恋题材的文艺作品,但更希望的是它们能超越现实,给我们指一条切实可行的出路。现在像广州人民公园这样的地方越来越少了,身边的年轻朋友更愿意在网络上交友。复旦大学给同性恋课程固定化开了个好头,如果把同性恋作为一种知识告诉学生,那么这一代人的观念变了,整个社会对我们的看法也会有所改观。目前在各地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作为公民,我们也应该得到法律的认可和保护。希望有一天,在我们的王国里,不再只有黑夜。(济南 沙骆 媒体人)

本报记者何海宁回应:

有读者询问,对目前同性恋的尴尬处境,有无超越文学作品的解决之道?我有个建议,政府部门何不在人民公园门口立一块“彩虹”标志?大大方方地表明这里是同性恋聚集地,包容同性恋文化。

这有两大好处:一是展现开放、文明、包容的城市形象,亚运会快到了,这也是提升广州城市魅力的好机会;二是能让公权力在阳光下操作,警民合作,警方卸下“歧视同性恋”包袱,既能保证同性恋的正常交友,又能打击盗窃、抢劫等伤害同性恋者的不法行为,维持社会治安。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希望我们村也能“遭遇”联合国

◆回应“当震毁小村‘遭遇’联合国”(5月14日B12时局)

老家在湖北咸宁的一个村子,村前的那条小河,以前河水清澈见底,可以直接饮用。现在河边堆满了垃圾,河面时常漂过各种家畜的尸体,还有农民随手扔掉的农药瓶子。以前的垃圾无非是烂果皮蔬菜,常被人挑到地里去做肥料。现在垃圾里,废电池、塑料包装袋应有尽有,谁也不敢把垃圾当肥料了。我们这里几乎没有工业,所以没有工业污染,但人们环保意识淡薄。真希望有联合国那样的组织或NGO什么的,能深入像我们村这样的地方,对农民进行教育培训,让大家学会垃圾分类回收、使用清洁能源等方法,让“更美好、更绿色”的生活理念深入人心。

(武汉 吴正荣 中学教师)

我的专业,我的就业之髵

我学的是对外汉语,一个近几年蓬勃壮大的专业。跟认识的人谈起它,别人都会投来艳羡的眼光,说我学的是热门专业,就等着出国吧。但到了学校,从前辈那里得到的信息却是,很少有人毕业后从事对外汉语教学工作,大多干着和专业不沾边的事。

一次国家汉办的副主任来学校作讲座,我问他,为何出国教汉语的老师中少有“科班出身”的学生?他介绍说,目前外派教师主要依据的是对方国家的需要,有不少限制,如“一名40岁左右的男性语文教师”;学生如果想出去,以“志愿者”身份的可能性较大。

希望我能早日实现向外传播中国文化的梦想。

(上海 闫泳妤 大学生)

我身边的文化遗产之髶

近年来,家乡岷县的“花儿”是越来越出名了: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单里、青歌赛上、各类媒体的报道中……会唱“花儿”的民间艺人生活也因此慢慢变好,村里那位盲人“花儿把式”不必为了生计在兰州、武威辗转卖唱,也不必担心“影响市容”到处东躲西藏,甚至可以走出国门,到欧洲、美国去演出。

看来,会有一天,我可以不受身份限制,到中国艺术研究院看看家乡的“花儿”究竟经历过怎么样的变迁;会有一天,我可以高兴地带着外地朋友去拜访老资格的“花儿把式”,文化馆的工作人员也不再向我们讨要所谓的“访问费”;也会有一天,我们的孩子可以在寨子里农田中庙会上听着“花儿”,真正知道遗产为何物,故乡在哪里……

(甘肃定西 尹强 国企员工)

我要是人大代表之髺

我要是人大代表,我会提议给高中生增加一门“午睡”课。现在我们高中生每天7点半到校,上午上5节课,中午仅有1小时可用来休息,下午接着上课,一直到5点放学。回家做作业又是奋斗到半夜。由于睡眠不够,许多同学都只能在所谓副科上“会周公”。而上课听讲的效率和质量都不高。与其如此,不如由学校主动保证学生的睡眠时间,既免去了老师抓同学上课睡觉的麻烦,也可帮助我们提升学习效率。(上海 周雪静 高二学生)“舍近求远”跑医院

公司要求入职员工提供一个有关“胸透”的体检报告,我于是就近到某民营医院做检查。院方告知:若要体检,必须同时检查五官、肝功、乙肝二对半等项目。我说我只想做胸透,得到的回应是,如果只做胸透,就不给盖“体检合格”的章。我气不过,又到区人民医院,结果仍与某民营医院相同。听说过和尚买袈裟的故事——凡买一袭袈裟,定要顺带买一把梳子。凭什么我要为自己不需要的东西埋单?没办法,我只有走远一点,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做了胸透,顺利得到了胸透结果正常的报告。

(广州 吉滔 工程师)

建议开设乡土课

我上小学时有“农常”一课,专门讲述西瓜、桃子等的种植方法,我们还在课堂上学会了制作豆芽菜,十分受益。

乡土就是特色。它可以将学生从雷同的网络、肯德基方式中区别出来,成为一个个自己,而不是笼统的80后90后。

如今一些中小学生不辨葱蒜,不会说方言。我曾和同村一小男孩聊天,他说:“请你不要用方言说话,我听不懂乡下话。”我不知道,这是城市的骄傲还是农村的无奈。乡土文明流失,乡村社会空心化已是不争的事实,针对此种现状,我们可否作些有益探索?比如,在中小学开设乡土教育课程(包括方言教学、谷物庄稼认知与栽种、风土人情等),如何?

(浙江桐乡 姚孝平 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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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陈敏 史哲 蔡军剑 网络编辑: 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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