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真】一米阳光1/7

大多数“笼民”靠社会慈善团体的救济。

大多数“笼民”靠社会慈善团体的救济。图/南方周末记者 王轶庶

责任编辑: 梁伟驰 实习生 何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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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一个地方再怎么光鲜亮丽,也有位于黑暗中的生活。有的时候有些人的困境是很难想象的,然而这一切又总是很难手打大家的关注和解决。虽然现在这些慢慢的在呗重视,但是又有多少能完全的去解决好!

每个国家都是一样,每个繁华的角落都是肮脏不堪的。得到关注的也许会有几天阳光普照的日子,那些仍在困境中的还有很多。

自家门前堆雪了,还管别人瓦上霜?
香港公立医院看病不要钱的吧?

老人、笼屋,令人深思。社会保障仍需努力。

钱迷(moneykuang)筒子,那个是营养不良引起的病

无论多富裕的国家还是有贫穷潦倒的人们,无论多贫瘠的国家也有贵族的存在!社会的贫富差距应该只存在于资本主义国家,但现在社会主义国家也存在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现在来讲不一定是好事,邓爷爷说过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国家就要先让一部分人富裕起来,在带动其他地区人民富裕起来。该想法确实带来一定的好处,促使中国的经济有了一定过发展,但从长期来看,这不利于中国和谐社会的进步,该问题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社会制度的问题!倘若该问题不能在及时的解决中国人民必将怨之!

因为是在香港所以这么关注吗?

阳光再灿烂也有照不到的地方 越是富裕的地方贫富差距就越大  

香港还有这样的地方啊??那上海呢?

我也来说两句!

“笼屋不是香港政府的救济计划,我们只是检查寓所的卫生、消防是不是符合规定。”

那个还吃得真肥

七萬多元一尺的豪宅;依靠綜援生活的弱勢社群.这世界多麼的悲哀啊~~~

我只说说我的困惑,为什么床是这么特殊的?我看到图片以为是精神病人的房间,图片的表意功能更应该很强的,可以一句话两句话在下边做个说明就足矣。冲击力并不会减弱,而这则新闻,因为文字的繁杂,毫无疑问的降低了他的影响力。还有,这期关于香港的稿子有两篇,我不自觉的嗅到一些难以言明的东西。

珠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有钱吸毒无钱“脱笼”,不必评说了吧。

这就是社会真正的现实反映。

事物都有对立面,凡是贫穷的地方上空都笼罩着霓虹灯,社会和谐仍需前进!

还有比笼民更糟的,周末更应该报到。只有被纰漏,才能被关注,被重视才能被改善。

和谐之路很漫长!

现在还有这么不和谐的事情啊! 而且还是在经济发达的香港,不可思议!看来和谐社会我们所有人都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文:南方周末记者 何海宁 实习生 曾雨珅 图:南方周末记者 王轶庶

2009年夏,空气沉闷,只有风扇在嘎吱嘎吱响。

四五十平米的长方形屋里,弥漫着一股尿酸、汗渍的混合气味。60岁的老邓倚靠在窗边发愣,3层楼下是香港旺角街道。这里大部分是旧屋,霓虹灯、招牌林立,令人想起香港警匪电影里鱼龙混杂的街景。

屋内靠墙立着7张双层铁床,所有床铺前都有铁丝网,仿佛铁笼一般。“笼”内,有两个老人正在午休。

老邓咳嗽了几声,往楼下吐了一口痰,转身把床铺前的铁丝网拉出、锁好。“笼”内隔板上摆放着沐浴露、洗衣粉。这是最干净的床铺了,其他都布满灰垢,有的还摆放着小针筒。

老邓瘦骨嶙峋,弓着腰,慢腾腾出门闲逛了。

“笼屋”,这是困扰香港政府多年的社会问题,它的法定称谓是床位寓所。租住在这里的大部分是老弱病残、无工作的香港人,孤身一人,被称为“笼民”。关注民生人士多次抨击政府政策,甚至有立法会议员把“铁笼”搬到街头,期盼引起更多人关注。

老邓所在的笼屋住了约10个人,如沙丁鱼罐头一般。后来一次火灾之后,政府勒令改成双层。现在大部分人在这里已经二三十年了。

“以前一个床位每月200块钱租金。”老邓说。每两年涨一次租金,增幅20%,现在每个月已是1200元港币。

“笼民”大多靠申请政府救济生活,综合援助金是2200元港币,失业救济金是1830元,还有来自社会慈善团体的救济。老邓非周末的每日晚餐便是一家慈善组织提供,他们已过惯了这种救济生活。

香港政府部门并非简单取缔床位寓所,而是透过立法确保床位寓所符合消防、卫生或楼宇安全的最低标准。1994年,香港颁布《床位寓所条例》,力图改善并减少“笼屋”。在香港民政事务局的记录里,2006年持牌的床位寓所30个,床位910张,去年已减到21个775张。

“笼屋不是香港政府的救济计划,我们只是检查寓所的卫生、消防是不是符合规定。”民政事务局新闻主任林培基介绍。

如果老邓所在这间房屋正常出租,每月只有六七千元。包租公很少露面,雇了一人代为收租。所有“笼民”都对我们讲:“你们不要拍照了,包租公知道会不高兴的。”

老邓走后,屋内陷入死寂。80岁的罗生坐在门口,唠叨着自己很“凄凉”,幸好澳门有一个大哥,每次缺钱花都能接济一点。

“年龄大了,一两个人合租房子,出事了都没人发现,笼屋里兄弟多,有个照应。”一个老人说。但在外人看来,“笼民”无兄弟可言,吵架、打斗时常发生,有时会因为一碗饭被偷吃而翻脸。

在不久前,有个“笼民”因为吸毒,身上藏毒,被警方带走。约半个月之后,他又重新回到笼屋。

夜深了,所有“笼民”像雕塑一般各自呆坐着。只有风扇依然在嘎吱嘎吱响,电视里播报着一天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