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9-08 10:21:51 来源:南方周末
错过
——和戴望舒
几个月了,笔记本一直空白着,
因为你的光
从四面沐浴着我。这只笔
已没用了,懒散地,
了无哀伤。
再也没有什么比无故事的一生
更幸福的了,不需要
写作,去追求意义——
我走后,让他们去说
失去了一个快乐的人吧,
尽管谁也说不出我是怎样快乐。
黎明前
晨星坠入秋天的云海。
我的思绪又飘动起来,
穿过霜冷的风,
飞到一个红屋顶覆盖的小镇。
倦鸟在朦胧的林中
尖鸣呱叫,
宣布短暂的投降
或狂热的征服。
他们召唤爱——
我对一个厌倦了爱情的女人之爱
和对一个要求爱屋及乌的国家之爱。
两种爱美得让我
晕眩,其实都是幻觉,
来自我天真的眼睛。
如今他们深信
我满怀怨恨和恶意
逃到这个地方,
在异国的孤独中
调养膨胀的自我。
他们怎能想象
这些年我在纸上爬行,
拖着文字的镣铐,
只为了证明
我是个称职的恋人,
不靠赞美,
仍可以创造出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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