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16 15:52:00 来源:
《周易》和蝗虫
黄永砯曾经说自己的文化策略是“以东打西,以西打东”。
《周易》也作为一种日渐娴熟的东方意味浓郁的工具,进入到他的作品中。在“八五新潮”的时候,黄永砯曾经用转盘来进行绘画创作,由每次旋转的偶然结果来决定选取什么样的颜色,用什么样的笔触。到了法国之后,黄永砯更多地以《易经》占卜来作为他自身经验、知识之外的一个依据来进行创作,同时也用这样的方式来和西方创造一种距离。
但占卜往往是一个模糊的答案,如何解释和实施则是艺术家的事。第一次洗《中国艺术史》和《西方艺术史》其实就是根据转盘的“指示”完成的,因为那里面有一个条目叫“潮湿的手段”,黄永砯于是选择用洗衣机洗书。《不可消化之物》也听从了《易经》占卜结果,这个结果说需要关注有关“消化”的问题,但黄永砯把“消化”实践为煮熟的米饭。
作为移民到西方的中国人,文化差异和身份问题自然而然地成为他所关心的问题,昆虫第一次被引入到黄永砯作品就是为了要表达移民问题。他1993年在牛津现代博物馆中制作的《黄祸》,使用了大量的蝗虫,密密麻麻的蝗虫和5只蝎子关在一起,蝎子当然吃蝗虫,但庞大的蝗虫数量给蝎子带来了压力——或者是给观者的心理产生了压力。这是对数量巨大的中国移民的隐喻,侯瀚如认为中国移民“自殖民时代以来一直被视为西方世界中灾难性的入侵者,实际上却是西方扩张和对非西方世界进行剥削的牺牲品”。
从找到了动物作为语言开始,周易开始慢慢淡出黄永砯的直接创作,直到1995年在《占卜者之屋》里,黄永砯彻底以对易经占卜工具的解构封闭了这条道路,可以算命的轮盘被拆卸,《易经》被搅成纸浆。而动物作为语言在1993-1996年之间持续发展,到“大逆不道”的《世界剧场》之后,黄永砯便放弃了这种语言。“这件作品已经达到了这个材料的一个最大的限度,不可能再往下走了。”黄永砯说。
但黄永砯也说他的创作十几条线在同时走,有时候互相会重叠,有时候一个线索可能看起来渐行渐远,好像已经停了,但有时候又冒出来。
黄永砯让人吃惊之处,在于他往往用极为巧妙的方式来处理一个大的历史事件或大的文化主题。1997年,在为伦敦坎普登艺术中心制作的一个新作品中,黄永砯根据英国对香港统治的即将终结作了一个作品,他放大复制了三个19世纪英国东印度公司生产的瓷碗,上面画着在中国境内的西方租界的中式风景画,里面装满了从当地超市买来的食品和饮料,有效期都是1997年7月1日。
本次尤伦斯中心的展览中有两根旋转的纸塔,这两个塔被命名为《双卷风》,其实暗喻了“9·11”被摧毁的纽约世贸中心双塔,塔的想法取材于藏传佛教转经筒中佛经的形状,只是从中心处以螺旋状抽了上来。一塔书写藏文经文,一塔为阿拉伯文《古兰经》的片段,这些经文让人联想到《圣经》中对巴别塔这种象征着人类不可沟通的记述。
(责任编辑 孟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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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no评论于266天前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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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eyuan评论于260天前
艺术家都是疯子!充满了幻想,随便说下也是可以的吗,言论自由!什么时候他自己弄到沙漠了,咱们再考虑去否!以身作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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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风疏雨评论于253天前
他的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怎么读啊?谢谢,我查了现代汉语字典都没有找到,期望获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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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sxtlx1815评论于215天前
念p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