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剧百年,濮存昕以“院长”之尊要参加8个戏的123场演出 本报资料图片
我是演员中相当知识分子的人 南方周末:当年的管理体制应该更落后,为什么反而出了那么多大师? 濮存昕:那是因为那个时代,现在不行。你如何让创作力量都集中到这个剧院来?坦白说,如果完全不合力,我也可以走的,我没必要举着大旗,我是“文化大革命”过来的,愣举着大旗喊着空洞口号,我不干。我的生命也没多少时间了。
南方周末:辞职办得怎样了? 濮存昕:我一定要辞职,我知道领导对我的爱护、信任,乃至厚望,人艺所有的人也都原谅我。我这种人,“先进性”的学习、“三个代表”的学习,都没有人跟我较劲,我该知足了,我领这个情。但让一个演员介入管理,真的不行,这是把我毁掉。我自始至终都是演员,我自己评定自己,我那点水平,撑不起人艺的发展方向。
南方周末:当时发出批评的声音,是纯粹您个人的意见还是代表一个群体? 濮存昕:我永远没有党派。即使表达群众呼声,我也不会先纠集人再说话。梁冠华、宋丹丹、何冰,这几个大明星我们关系挺好,但我们连电话都不打。君子不党。但真正搞管理、搞政治,怎么可能不党?你得有帮手啊。而我发现我没帮手,也纠集不起帮手。这是我的弱项。我要是能异军突起,战斗起来,那我真的就是马修斯了。我不能当马修斯啊,我不是英雄,我是一个世俗的人,我很健康,我很愿意没有压力地活着,我想笑。可是我一干管理,一在人艺的二楼,我就皱眉头。我想骂街就是当我在二楼呆的时间长的时候。开完会让我怎么背台词呢?以前我是“小濮”、“濮哥”,本来我们在台上要演两口子,来客人了沏茶倒水,一起出门去买东西,迎来送往……最日常的动作,现在,一个“院长”横在那儿。你让我端个茶杯坐在办公室里,推门进来一个以前跟我一起演戏的演员,指指自己下手的沙发,坐坐坐,我做不来。
那个难受劲儿就像被改了名字。我改过名字。谢导谢晋爱护演员,说濮存昕上海话是“不称心”,你父亲笔名“苏民”,你叫“苏昕”吧。《最后的贵族》新闻发布会上用了,后来又改回来了。
所以,真的别再让我做管理工作了。但让我发表意见可以。我曾经想过为什么大家推崇鲁迅,骂他的人都为他扶灵?想了半天,只有鲁迅才是一个真人。别人都是苟活者,包括胡适之等等。鲁迅作为知识分子的纯粹性是被历史认同的,虽然他的秉性中也有让人不可接受的地方,但他的真是被历史承认的。
南方周末:演员身份对您来说更重要,还是知识分子身份更重要? 濮存昕:我是演员中相当知识分子的人。我把演员这个行当当作学问,恰恰我没上过学,但培养我的都是大师。我的父亲也要求我在学问面前老实,有错别字、病句你要脸红。
我知道杠铃非得加这么多砣不可,举起来费力,举得不够精彩,但颤颤巍巍地还是举起来了。
《寇流兰大将军之悲剧》
公元5世纪的罗马,福尔斯人趁机作乱。骁勇善战的马修斯只身一人攻下福尔斯人占据的寇流兰城,被授予“寇流兰大将军”的称号,贵族们推举他当罗马执政官。按照习惯,他要穿粗麻大褂,向群众展示自己在历次战争中的伤疤,以取得选票。而马修斯恰恰对庸众极端蔑视,说他们是谷仓里的耗子,该冲锋的时候往后跑,取得一点小胜利就忙着寻摸战利品,死人的裤子也不放过。马修斯的高傲激怒了护民官,马修斯被放逐出城。马修斯投奔死敌福尔斯人的军事首领,带兵杀回罗马。马修斯的母亲和妻子跪求他与罗马言和,马修斯迫于压力答应了母亲的请求,但这样一来他又背叛了福尔斯人。倒在福尔斯人的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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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评论于341天前
《后台1》上有关于濮存昕的文章,这一次还是老调子。如果濮存昕不拍公益广告还真不知道有没有人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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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x1985评论于340天前
一个平民化的明星,闪耀着本色的光辉,灿烂得让我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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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insummer评论于339天前
演员中的知识分子,你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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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zi评论于332天前
世俗的人就会有烦恼,也会有压力。我能理解 濮存昕的处境,就让他做个本色的演员吧。人艺的管理没了他,一切照旧,而 演员阵营中少了他,真就少了一个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