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2020丨我经历的8次核酸检测和2次隔离

在我看来,病毒并不可怕,被周边人当做“潜在毒源”、差别对待的耻感,更令人苦恼。有很多个深夜,我都曾设想,万一测出了新冠病毒阳性,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本文首发于2021年2月11日《南方周末》)

崔慧莹 (农健/图)

相关报道详见《复盘舆论漩涡中的武汉红十字会: “当时只想找搬运工,不惜力气的”》

亲手给自己做核酸检测采样,并不是愉快的体验——嘴巴张大,把长约15cm的消毒棉棒捅到喉咙口,在柔软的扁桃体上蹭出麻痒与干呕,再把湿润的棉棒折断,装进密封小瓶等待检测。

说实话,在2020年2月底的武汉,第一次做核酸检测时,我心里的好奇远胜忐忑,为了采到鼻咽腔深处的细胞,我对着自己一顿猛戳,完成采样后,还不忘给标有“生物危害”的试剂盒拍了照片。

那时,大多数人还没想到疫情阴霾会经年不散,日常的生活出行模式要被彻底重构。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参与武汉、北京的疫情报道,两度接受隔离,前后做了七次核酸检测。

在我看来,病毒并不可怕,被周边人当做“潜在毒源”、差别对待的耻感,更令人苦恼。有很多个深夜,我都曾设想,万一测出了新冠病毒阳性,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收到“阳性”报告的瞬间

很少有感染者能明确说清,自己是缘何被病毒击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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