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百果园”充满希望,我却忧心忡忡丨回乡偶书

也许,同辈中不乏“母亲”一样的辛勤劳动者,不过更多的是“城市打工族”,长此以往,“农村无人”令人担忧。其实,乡村中的下一辈教育问题,从长远来看亟待解决,否则后患无穷,乡村振兴更是一纸空文。

责任编辑:温翠玲

7月中旬,期末考试等事情结束三五天,我就乘坐客车回到30公里外的老家,准备待几天。孰料,一天之后,我又被迫“返城”,临别时对母亲说:“过几天再回来,弟可能要下个月才回来。”看到母亲失望的眼神,我还是得踏上行程,不过心中暗自决定早日再回。

28日上午,我背上行囊,带上电脑,终于再回故乡。母亲照例是到街口接我回家。吃过午饭之后,稍作休息,我便迫不及待地到房前屋后看看:三伏天的夏季,蒸锅一般的四川盆地,太阳不是一般的火辣,让人不敢在阳光下体验“足蒸暑土气”,恁是这般,我也没有放弃给母亲的“百果园”拍照,留作纪念。

母亲的“百果园”位于房前屋后的边角土地和菜园土埂之上,从来没有享受到果园的待遇,却总是充满希望。一年四季,或是“百花齐放”,蜂蝶萦绕,好不热闹,或是“百果满枝”,垂涎欲滴,令人惦记。

今天“百果园”里的主角当属梨和柿。

我家的梨树大多位于屋后的土埂上,“一”字排列,数量在十余株,树径多在10厘米以上,品种分为青皮和褐色。今年的梨比较多,加上母亲放养式管理,所以个儿稍小,颜值偏低。即使是个儿偏大、果实白嫩的青皮梨,也失去往年雄风,被迫牺牲“块头”,保证数量。

和梨树遥相呼应的是一棵挂满青果的脆柿子树。它位于土埂数米开外的一角,独自在此顽强生长十多年,显得孤寂而冷清。是的,它紧挨着竹林,毗邻两座坟墓,所以平时很少涉足。另外,在一定时期内,它是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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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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