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六十周年】“60年·60人·60问”系列专题之八

反抗北京上海的艺术中心霸权

管郁达(艺术批评家、学者)

管郁达

我为什么提出反抗艺术中心霸权呢?

在今天这样一个天下一家的背景下,至少在商业文化层面上,艺术资本主义的层面上,全球已经是成为一体化了,重新回到自己的文化归属、日常生活和个人的身体感觉非常重要。我们讲个性,离不开这个东西,绝对离不开。在今天这样一个背景下,如果说我们习惯于一种中心的方式来理解,把别人定义为边缘,然后就以此为一种中性文化的话语,我认为是相当危险的。

艺术家有比进美术馆更重要的事情,比如说自由,不管在西南的艺术家,还是北京的。这是他们从事艺术工作,包括我们从事批评和学术工作一个最真实、最基本的一个动力。

这二十年来,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和成长超乎我们的想象。它是中国社会现代性巨变的一个视觉见证,也包含几代中国人对现代性的追求。艺术对人心灵的解放起到一种关键作用,它也是启蒙主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这二十多年的成长过程中,中国当代艺术遭遇了不少问题,最明显的就是缺乏政治学意义上的价值判断。

我把当代艺术实验视为为当代重要的文化成果,其目的是要破除各种观念和体制的牢笼,使我们心灵的获得解放,使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人性,更有尊严。我觉得所有的现代性诉求,无论是政治还是艺术都应该走向这样一个目标。应该说中国当代艺术从对一元论和独断论的反抗,逐步走向开放和多元,这个过程是值得欣喜的,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没有落实到人的启蒙和个人自由这个根本问题上来,而是从意识形态反抗回归到艺术资本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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