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时:“历史大变革的时候,机遇最重要”

中国的改革一定要有机遇。机会稍纵即逝。“自主招生,自授文凭”对教育制度的冲击太大。尽管只是少数几十个人,但如果做成,榜样作用很大。

编者按:南方周末2011年6月22日头版《南科大内忧》专题,报道了南科大校长朱清时和港科大三位教授在南科大办学理念和改革路径的分歧和争论,引起公众强烈关注。双方分歧的关键是,中国特色的教育改革到底应该怎么搞?西方的教育规律,应该如何借鉴?本期南方周末记者就此再访南科大校长朱清时,并就港科大创办相关问题访问了港科大创校校长吴家玮,以向读者诸君呈现他们对改革的不同思考。

中国的改革一定要有机遇。机会稍纵即逝。“自主招生,自授文凭”对教育制度的冲击太大。尽管只是少数几十个人,但如果做成,榜样作用很大。

南方科技大学校长朱清时 (CFP/图)

“摸着石头过河,深入我的骨髓”

南方周末朱校长,按照您的理念,南方科大当时招生是“时不可失,哪怕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而港科大的创始理念是,所有东西都具备后,招生才能上马。您如何看待这两种思维的分歧?

朱清时:港科大三教授走之前,我们经常开会讨论这些问题。李晓原教授率直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认为要建立大的框架,不能再等副校长到位。他们三个人想先把框架做好,而我给他们分配的工作是招聘人才。

香港科技大学请了二十多人做专家顾问,成立了一个委员会,来帮南科大搭建框架。他们希望将框架搭好后,以后就“一个萝卜一个坑”地填。但我认为这行不通,必须得让自己的骨干来定。有哪个大学的框架,是让别的学校来定?哈佛大学的框架能让麻省理工学院来定吗?港科大的框架能让港大来定吗?港科大的框架,是吴家玮请了六七十个人一起讨论,争论许久才定下的。这也是教授治校的理念。

我们真正的区别,不是要不要制定这个框架,而是怎么样制定这个框架。我一直鼓励他们做,但先不确定。等到我们的骨干进入之后,大家一起确定,让骨干有参与感、有发言权。所以我就说:“大的框架,李晓原先生先做草稿,但定稿应由副校长与核心团队来确定。”

我与他们的最主要区别是:一定要先引进最骨干的人,比如副校长、院长等,我原想让港科大的三位老师来担任的,想请李晓原暂任副校长,还有一个是理学院的暂任院长,一个是工学院的暂任院长,全职工作一两年,成为南科大的人,这样才能让工作到位。但他们不愿意。

南方周末:那如何让学校的骨干来定大学治理的框架呢?

朱清时:今天(2011年6月24日)我们刚开完会,要引进8个很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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