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施·卡普尔 人们在他作品前留下5亿张自拍

“我一直在做的是表现这个世界里并不在场的一面,是一个幻想的空间,它来自于心智和灵魂的一面。用雕塑把感知到的这一面表达出来”

责任编辑:雨僧

“我一直在做的是表现这个世界里并不在场的一面,是一个幻想的空间,它来自于心智和灵魂的一面。用雕塑把感知到的这一面表达出来”

图/Jillian Edelstein

安尼施·卡普尔(Anish Kapoor) 1954年出生于印度孟买。先后在伦敦霍恩西艺术学院和切尔西艺术与设计学院就读。1990年代表英国参加第44届威尼斯双年展,翌年成为“特纳奖”得主。大型公共艺术项目包括:《马西亚斯》(伦敦泰特美术馆,2001);《云门》(芝加哥千禧公园,2004);《利维坦》(法国巴黎大皇宫,2011)以及在日本的世界首个充气音乐厅《新方舟》(2013) 等

11月初是北京的黄金时节,城里各处明晃晃的银杏叶令人喜悦。不合群的太庙里,成排的侧柏仍旧绿得发亮,留存着为数不多的夏日公园景象。一墙之外,出入故宫的游人不曾间断,衬得这些天为了布置大型个展而封闭起来的太庙更为清幽,静待英国艺术家安尼施·卡普尔到来。

这里本是明清皇帝祭祖的去处,按照“左祖右社”的国都布局安排在紫禁城的左前方。四年前,中央美术学院建筑学院院长朱锫完成了对太庙艺术馆的改造,至今已有几十次展览在此开办,但这一次,卡普尔的作品让岳洁琼(本次展览策展人之一)对熟悉的空间有了新鲜的感受。

六件不锈钢装置背靠整排中华太和钟,散落在一千多平、高达十米的太庙享殿,平日不易察觉的顶上金箔、梁柱彩绘,连同金丝楠木和莲花灯,全被吸入光滑的凹凸镜面,随着走近离远,倒映或折射出变形繁复的动态景观。

《狭板(Stave)》,太庙享殿展出的不锈钢作品

策展团队起初建议在每件作品下面做一个基座,但卡普尔更希望直接放在历时六百年的金砖地板上。岳洁琼当时想,这些作品是不是代表着他的一种分身或者是分形,他希望以这样一种延伸的身体感受、直接出没历史的痕迹。在太庙的贵宾室采访间,卡普尔用更简练的回答解释了这一做法:“has the work sit here as it belongs”。

有人注意到,过去十几年间,卡普尔的不锈钢作品全部置身户外,因衬映出标志性的蓝天白云绿树人群画面而成为纽约、芝加哥、巴黎等众多城市的亮眼景点。为何此次要放在光线较暗的室内?卡普尔倒是对风格化的艺术处理并不执迷,他在不同的场合多次强调,不论观者还是创作者,都应当足够open(开放),他承认殿内“非常非常黑”,黑得像一幅16世纪的荷兰油画,而那些坐在地上的作品,和环境融入得相当好,仿佛从一开始就属于这古老的殿堂。

他出生于印度,对亚洲传统文化有天然的好奇与熟悉,他用“involved(融入)”来形容对中国的感觉,并提到就在采访前一个星期,他还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每回必看的中国展区,流连于那些“壮丽宏伟的艺术品”,看了一遍又一遍。

“去了有十次吗?”

“远不止!”

前两次来中国,他对敦煌洞穴印象深刻,此次,对于在同样带有浓烈历史印迹的太庙内办展,他也感到十分兴奋。他能准确说出辛亥革命后紫禁城“解禁”的年份,将新的生命力带进这片曾经的皇家废弃之地,无疑充满了东方神秘。更何况,空气中还飘荡着“朱棣亲手栽种的古柏,已经存活了600年”“还有一棵长得像鹿的柏树,树下常有灰鹤聚集的祥端”这样的传说,一位白发黑衣的异国艺术家穿行其间,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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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梁淑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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