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说爱莲”

(本文首发于2022年2月17日《南方周末》)

2015年,江青在英国皇家舞蹈学院大厅爱莲胸像前。

二○一六年是恩师戴先生爱莲一百年冥诞,也是这位舞蹈家逝世十周年,二○一四年我就想好,两年后敬献上《说爱莲》纪念恩师。同时,我一九四六年出世,整七十岁时再出本书,也当是给自己“人生七十才开始”的一份厚礼。承蒙隐地先生答应尔雅出版社出繁体版,人民出版社应允出简体版,在北京“纪念戴爱莲百年诞辰”时出版,现在写下这本书还魂——起死回生的“命运”。

一本书由构思、创作、编辑、排版、校对、印刷、装订,到成为我们精神上的粮食,其间过程,说像一粒米从农夫培植秧苗、犁田、插秧、灌溉、收割、打谷、晒谷、去糠,而后由农会收购、运输,经过大盘、中盘、米店到我们家里,是完全一样的。

这段话是台湾“尔雅出版社”资深创办人,也是元老级作家隐地先生在《出版圈圈梦》中所言,他如此巧妙、精准地描述了一本书的诞生,说到我心坎儿上了,于是借用此言。

首先由书的构思谈起,想写亦师亦友戴先生爱莲的人生传奇已经很久了,我不想将她写成“舞神”,虽然她在中国舞蹈事业上有无数的第一:第一任中华全国舞协主席、第一部舞剧《和平鸽》女主角、第一任国家舞蹈团团长、第一任北京舞蹈学校校长、第一任中央芭蕾舞团团长,是当仁不让的“中国舞蹈之母”。但在我心目中,更为重要的她是一位有赤子之心、极富悲悯和爱心之“人”,心无杂念、纯粹的艺术家。她热爱中国文化,热爱民族,感情生活上她依心而行,大无畏地去爱,这种爱的情怀贯穿了她的一生。北宋学者周敦颐有篇议论散文《爱莲说》,很多写戴爱莲的文章都取“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比喻她不受环境影响,高风亮节的品格。因此起书名《说爱莲》,既吻合了大儒周敦颐营造的爱莲的世界,也给了我一个较宽松的场景。书分为上下两阙,丄阙:爱莲的故事;下阙:戴先生爱莲与我。

爱莲不易说,她跨越的年代和地域久而广,涉及的人和事多而宽。为了书不失真切,我前后两年为《说爱莲》行走万里,叨扰了许多人,走访了戴先生的出生地西印度群岛千里达,飞去了她的成长地英伦,中国是她“认祖归宗、落叶归根”所在地,当然需要在中国查访相关的人和事,在美国她也有不少亲朋可以了解情况。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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