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价围困、被迫单身……香港青年“寻房记”

“这个城市很好,但居无定所,很多时候觉得,别人过得热闹,但自己很孤独,房子可以给我踏实和安全感。”

“我知道,增加房屋供应是大众最关心的议题之一。”“我和我的团队会继续就不同议题举行咨询会,并继续落区听取意见,一同为香港开新篇。”李家超在社交媒体上写道。

责任编辑:姚忆江

香港街头 (小尘4x/图)

“我知道,增加房屋供应是大众最关心的议题之一。”

今年新上任的香港特首李家超,主持了三场关于房屋、创新科技和医疗议题的网上咨询会。

2022年8月13日,李家超在社交媒体发文称,“有与会者建议政府精简土地发展审批程序,增加土地发展的地积比,鼓励私营企业参与公营房屋建设,引进新建筑技术加快建屋速度等。这些建议我们都会一一研究。”

李家超此番言行,颇受香港青年的关注,因为他一出手就事关香港“房势”。

“就像从一个匣子到另一个匣子”

“帘子一拉隔开两部分,一个10平的小房间住四个人,我一转身就是男友躺在上下铺的两个弟弟。”今年29岁、和男友拍拖七年的何静换工作后,住进了离公司更近的男友家中,但迎接她的,不是崭新的甜蜜二人世界,而是持续的窘迫和不安。

刚从和姐妹三人一间的卧室搬出来,她无缝衔接住进了更加挤迫的“四人房”,“就像从一个匣子到另一个匣子,感觉永无翻身之日”。

位居全球房价最贵城市榜首的香港,像何静男友这样,一家五口能住在40多平米两房单位的公共屋邨(简称“公屋”),被称为“人生赢家”。

在这里,每月仅需支付约2800港元房租,而相同面积的私人住宅,则要支付至少19000港元的月供,意味着公屋住户可以低于数倍的租金,拥有相近面积的住宿体验。

而全港约740万人中,有近三分之一,即约210.7万低收入市民,居住在这些由政府或志愿团体兴建的出租屋,他们的收入及总资产一旦超出港府制定的标准,就会被视作“公屋富户”,租金亦将被随之调高。

逼仄不堪、杂物堆积至天花板的共用客厅和洗手间,让何静感到更为局促,与男友父母及两个处于青春期、性格迥异的弟弟一同用餐时,手臂都难以施展。

“好窒息,这种日子真的毫无尊严。”何静说,曾多次因为要不要搬出去住和男友争吵,几近分手。

但她坦言,自从两次见到男友坐在楼梯上,把头埋进肩膀哭,因为担心给他压力,何静再不敢跟男友提置业的想法,“从那之后,我再也不提搬出去,不想为了房子而放弃心爱的人”。

最令她难为情的是,疫情严峻时,男友的两个弟弟足不出户,需在卧室上网课、做作业。她和男友厌倦了压低声音说话,亦不想影响弟弟们学习,吃过晚饭后,便牵手在公园走到很晚。

“累了就在长凳上相互倚靠一会,等有困意了再回去,(把家)当做一个钟点房。” 她感叹,“也许买房不一定幸福,但没有私人空间一定不幸福。”

何静说,有时候路过露宿者集中的佐敦和旺角,一想到连露宿者都比自己的住宿空间更大,空气都更清新,便会陷入悲伤。“人人都有尊严,这个全球最繁荣的城市之一,有的人连‘有瓦遮头’的基本人权都保障不了,有的人日日穿梭在繁华楼宇之间,却连进出房门都要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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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编辑: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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