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中村里,一场野生的儿童艺术节
七年前,唐浩多在滨濂新村开起伴伴杂货铺,面对的是城中村的流动儿童,许多孩子父母在外务工,自己难以融入学校。后来他发现城市中产家庭的孩子也有各自的困境,关注范围从流动儿童扩大到更普遍的困境儿童。艺术节上的孩子背景各异,差异在这里是常态,不需要被特殊对待。 街上的人纷纷停下拍照,有客人,有店主,他们不一定了解这群人在做什么。孩子们继续往前,像一群鸟,飞过巷子,飞过人群。 -
陈英:在斯洛文尼亚的密林里 | 意长意短
在路边休息时,我看到树荫下开着许多野生仙客来,在苔藓和树根之间,充满仙气。如果用心呼吸,可以闻到它们细碎花朵散发的芬芳。在林中阳光充足的地方,会看到野当归硕大的伞形花序,很像用白线织出来的蕾丝制品,上面爬满了蜜蜂、蝴蝶等昆虫。这是林中的另一番忙碌。森林在午后会变得更加迷人,像一座恢宏华丽的教堂,阳光从高处的“窗户”打进来,林中高处的山毛榉叶子被阳光照得透亮,密林变得更加通透。“返景入深林”,可以看到林间青苔密布,每一种植物都仿佛在高唱对太阳的赞歌。 -
06:21
鲁迅文学奖得主傅菲:大地上的“点灯人”
2026年7月,第九届鲁迅文学奖揭晓。作家傅菲的散文集《人间珍贵》获鲁迅文学奖散文杂文奖。 乡居期间,傅菲走遍村里的土地,调查野生动物的生存状态,访问了数以百计的手艺人、重症患者、鳏夫、离异者……并以家乡饶北河上游为背景写乡村散文。后来,他走过大茅山山麓中的峡谷、荒山野岭和孤村,写自然界的生命和四季变化,写居于其间的民众的生活…… 接受《南方人物周刊》采访时,傅菲说:“我愿意一次次地回到我老家也好,一次次走进大茅山也好,都是为了让我的文字更紧密地与这个时代勾连。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的文字是有血有肉的,是动人的。” -
465起农田撒药案:毒死牲畜的罚与罪
近十年间,多地均出现农户在院落、耕地或果园投放毒饵,导致牲畜、家禽或野生鸟类死亡,继而被以投放危险物质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案件。 有毒物质一旦被投放在人员或者动物可能接触的开放空间,其危险对象和结果便可能失去控制。但争议也正在于此,“可能接触”达到何种程度,才足以构成刑法上的公共危险? -
多人因猎杀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获刑 最高法发布一批典型案例
-
02:10
“手搓”短剧《ENEMY》为何打动年轻人?
“手搓”短剧《Enemy》近期火爆全网。该剧上线数日,单平台播放量超7.6亿,单集最高点赞破1000万,话题相继冲上热搜。但更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野生创作者总能打造爆款?为什么Z世代甘愿为这样的作品买单? -
01:14
认养一只真实野生动物?“动物追踪”手链引争议
近日,一款售价159元、销量6万多条的“生灵动物追踪手链”陷入争议。 -
用“老鼠夹”抓野鸡?非法捕猎工具隐匿电商平台
南方周末记者在快手、抖音、小红书、拼多多、淘宝、京东等电商平台搜索相关关键词,出现大量疑似售卖非法捕猎工具的商家,在平台私信或微信交流中,商家承认工具可用于捕捉野鸡、野兔、狍子等受法律保护的野生动物。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曾发函,列出94种禁用猎具的别名、俗称、暗语,但南方周末记者查询发现,各电商平台设置的屏蔽词并未完整覆盖该文件细化的禁用工具名录。 执法人员表示,只要确认当事人私自布置了禁用工具,无论是否捕猎到动物、是否形成其他危害,都已经构成违法。根据当事人的交易记录、邮寄地址等,还需进一步追查禁用工具的来源,网售此类工具同样会受到处罚。 -
傅菲:自然文学拯救了我的苦厄
乡居期间,他走遍村里的土地,调查野生动物的生存状态,访问了数以百计的手艺人、重症患者、鳏夫、离异者……并以家乡饶北河上游为背景写乡村散文。后来,他走过大茅山山麓中的峡谷、荒山野岭和孤村,写自然界的生命和四季变化,写居于其间的民众的生活…… “我愿意一次次地回到我老家也好,一次次走进大茅山也好,都是为了让我的文字更紧密地与这个时代勾连。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的文字是有血有肉的,是动人的。” -
黑熊表演前扑倒饲养员,杭州野生动物世界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