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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蓝领出海:机会、风险与出路 | 封面人物
为了在海外获得一份蓝领工作,他们需要一次次地成为“幸运儿”:躲过防不胜防的骗局,凑齐高昂的中介费,或是在百里挑一的中签率中胜出……变量涌现,分化出新的路径,但当“翻身”的梦想照进现实,他们或许会发现,游戏规则并未改变,甚至更为残酷。并非所有人都能开启新的蓝图,但机会仍在路上。 国务院《对外劳务合作管理条例》规定,“国家鼓励和支持依法开展对外劳务合作,提高对外劳务合作水平,维护劳务人员的合法权益。”据商务部2026年3月底公布的数据,截至2025年年末,我国在外各类劳务人员58.8万人。该统计主要涵盖企业外派人员,未能完全覆盖其他渠道出境务工人群,实际境外务工人员规模可能更高。 -
难查的被执行信息:半夜刷网页,甚至找中介
年初看到一位律师同行发在朋友圈的三大愿望,其中之一就是执行信息公开网能正常使用。 他发现,执行信息公开网是从2025年上半年开始不好用的。原因或在于网站数据库庞大,且需要使用的人群和场景越来越多。 -
竞相加注,众银行提速演进财富管家角色
银行对财富管理赛道的重视并非权宜之计,而是构建未来十年核心竞争力的关键布局,可借此由“资金中介”升级为“财富管家”。 数字化和平台化既是行业发展趋势,也是中小银行财富管理业务追赶先行者的重要法器。 财富管理与私人银行的分合,已走过近二十年“摸着石头过河”的历程。两类业务在服务逻辑与资源投入上存在根本分野。从历史经验与现实约束出发,分设部门才是更合理的选择。 比照国际标杆银行财富管理收入占营收20%—40%的比重,国内银行此项业务尚存较大空间。 -
战火线外,流离者活在瑞丽
瑞丽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外籍人员最高峰占全市人口25%。这意味着,在瑞丽,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个外国面孔。可以说,从人口结构来看,瑞丽是国际化程度最高的中国城市之一。 2011年,玛玛温首次办理“红书”时,仅花费了不到5000缅币。如今,一本“红书”价格已变为原来的6倍。“想一个月拿证,就要找中介代办,差不多要花四十多万缅币。缅甸是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地方。” -
征信松绑:个人和企业都能修复信用
做货运代理,常要垫付资金,违约记录导致他无法从银行贷款。为预付钱款,他不得不高息借钱。 网上中介,声称可以修复征信,转了5000元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企业的信用问题,不仅是债务,也可能在金融监管方面,或因工商管理、税务等问题受过行政处罚,进入不良征信名单。 -
“20天内快速卖房”,阿里收房能做到吗?
这些服务商跟阿里资产的关系就像在淘宝开店铺。 低价全款收房在中原地产首席分析师张大伟看来并不新鲜,过去“黑中介”经常这么做。 “如果想让更多人看到这个房子,卖家可以买流量推流。” -
南京路午夜街头俱乐部
上海南京路以摩登、商业与繁荣闻名,有“中华商业第一街”的美誉。但与黄浦江对岸“上海三件套”和东方明珠构成的城市天际线相比,反而有些其貌不扬。一百多年来,天南海北的人们涌入这里,其中不乏野心勃勃的冒险家,更多是怀揣朴素梦想的普通人。 当午夜降临,南京路隐去白日的繁华,成为城市游荡者的栖息地。你永远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怎样的人,可能是即兴而起的舞者、直播唱歌的路人、露宿长椅的求职者,也有见证十里洋场变迁的九旬厨师、目睹了许多欲望破灭的贷款中介、带着创伤寻求新生的年轻人。这里的路灯下、长椅上,有着平凡人的心声;擦肩而过的身影,似乎都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人生。 这是上海一条商业街的午夜,也是宏大世界里一个复杂的切片。 -
边境爱情:“渴望是真的,困难也是真的”
随着免签政策的持续,未来会有更多像卡尼娅一样的俄罗斯姑娘来到黑河,找机会,也找爱情。 当这样的消息挤满社交账号后台,“就像突然触到了某个开关”。夫妻俩意识到,这不再只是朋友间的“帮个小忙”,而是一件真正“重要的事”。 “很遗憾,总有骗子利用人们对幸福的渴望来牟利,”维奥莱塔提醒,“这需要大家格外警惕,不要轻信那些声称能为中俄婚姻‘包办’的不正规中介。” 或许,边境爱情从来都不只是两个人的故事。它更像一面棱镜,折射出两个国家、两种文化在时代中的万花筒。 -
被叫停的军训市场化
2018年之后,军训逐渐演变为一条完整的“基地—中介—校方”利益链:中介负责公关学校,基地提供封闭化训练场地。 国星胜戎军训基地的老板张夕凡,从2003年就经营一家军星服装厂;李胜利则是北京著名涮羊肉品牌的创始人。 仅仅是对比军训费,北京政府军训指导价大约是30元每人每天,而上海东方绿舟高达100元每人每天。 -
花95万买欧洲科学院院士?“饶毅收到的邮件像是一场骗局”
南方周末记者就此事联系了欧洲科学院,工作人员Dana Kaiser在回复邮件时强调,欧洲科学院的会员资格仅通过邀请获得,由各相关部门经过严格的同行评审决定,全程不受任何外部因素干扰。对此,六位来自中国的欧洲科学院外籍院士也向南方周末记者验证了这一点。 前述香港学者也表示,中介机构的这类行为可能会影响欧洲科学院和像他这样的外籍院士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