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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8
对话俄罗斯学者:“全球在变革,欧洲仍在依恋过去”
当代世界最显著的标志和特征,是国际关系的民主化。越来越多的国家不仅有意愿,也具备了能力,在世界舞台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
斯瓦尔巴群岛:最北“前沿”的100年
2025年是《斯瓦尔巴条约》生效100周年。这份条约把这片地球最北端的群岛,变成了高度国际化又高度敏感的“北极特区”:名义上主权属于挪威,实质上却向所有缔约国开放;纸面上禁止“战争性质活动”,现实中却被俄乌冲突、北极航道和资源开发的暗流层层裹挟。 未来,这块高度脆弱的“北极特区”,是否还能一直保持开放姿态,恐怕要打上一个问号。 -
02:54
对话保加利亚前总统:“仅靠美俄谈判,解决俄乌冲突永远没戏”
俄乌冲突的解决对欧洲和世界都至关重要。指望美俄两国总统达成协议 ,仅在乌克兰某些地区停火,这行不通。 停火协议不是和平, 真正的和平不是这样。真正的和平必须是可持续的,是经得起岁月考验的。 让我们在联合国安理会找到一个对乌克兰行之有效的和平方案。让各国找到一种新的担保方式,以此终结这场战争,让我们开始重建信任与和平。 -
俄罗斯学者博尔达乔夫:“中俄需要一个安宁的‘后院’”
在过去约550年的时间里,国际事务始终由少数国家主导,最初是欧洲国家,后来美国也加入其中。直到20世纪初,局势才出现变化。俄罗斯逐渐崛起为全球性大国。而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进一步改变了世界格局。 俄罗斯虽是一个欧洲国家,却从未真正融入欧洲的政治体系。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能够决定自身道路,而不接受西方的指导或说教,是最为重要的。 作为一个在地理上连接东西、贯通南北的国家,俄罗斯的定位是与全球各地区建立广泛联系,不属于单一的亚洲或欧洲范畴,而是具有全球存在感的国家。因此,维持这种全方位、多平衡的对外经济关系,对俄罗斯具有战略意义。 -
美俄元首会晤,能否按下俄乌“停火键”?
“特朗普政府俄乌战争政策,说到底是为美国的眼前利益服务,而不是谋划俄乌双方的根本利益和长远关系。” 俄乌冲突的前景大致轮廓已浮出水面,乌克兰既无望加入北约,也无望收复已失去的土地,双方最终沿实际交火线签订停战协议。 “这次美俄领导人的会晤,应该说它的象征意义或政治意义,要大于它的实际外交和军事意义,很难说能够顺利地为俄乌冲突按下一个‘暂停键’。” -
一盘大棋:乌克兰“私人战争实验室”在行动
“乌克兰是最新技术的最佳试验场,因为在这里,我们能在战场上做到和平环境中做不到的事。” 俄乌冲突的这三年多时间里,西方私营高科技公司员工早已成为“不穿军装的士兵”。 “这是有史以来头一次在战争中由私营商业公司而非国家开发并掌握大多数关键技术,而且这种情况不会消失,看来魔鬼已经从瓶子里放出来了。” -
无人艇打Su-30,乌克兰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丨军事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流亡、返乡与“被争抢”:俄乌难民的“骨肉地图”
截至2025年1月,仍有超过1000多万名乌克兰人流离失所,约为战前乌克兰人口的四分之一。其中,370万在乌克兰境内流离失所,超过660万在国外。乌克兰政府戒严令限制18至65岁的健全男子离境,境外难民多是妇女、青少年和老年人。 “考虑到冲突烈度、经济条件和族群关系差异,洞察战争难民的构成和趋势,远比简单计算难民数字重要。” 不可否认的现实是,时间拖得越久,仍在流亡的人,能回去的可能性就越低,从基础设施崩溃到原地人口结构改变,乃至因战争杀戮、沦陷区居民“投敌嫌疑”等产生的畏惧心理,都成了难民回归的巨大障碍。 冷战后,全世界出现过数以百万计的战争难民,他们的经历给俄乌难民留出了极为残酷的答案——战后十年内,能返乡的人不超过30%。有四个变量决定着结果:炸毁的医院、瘫痪的政府、凋零的经济、分裂的社会。 -
欧洲想重新武装起来,但需要时间丨军事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斯德哥尔摩和平研究所所长丹·史密斯:“欧洲内部的分裂在加剧”
特朗普可能像儿童聚会上的魔术师,左手在挥手分散注意力,实际打的是另一手牌。让加拿大成为美国第51个州的想法确实荒谬,这可能是他的干扰项。 在格陵兰岛上,特朗普似乎比上次认真。 欧洲的安全框架也建立在乌克兰战争的结局之上。欧洲需要找到一种与俄罗斯共存的方式。欧洲领导人想加入谈判桌,因为俄乌冲突的结局与欧洲自身利益密切相关。 中国需要与世界交流、沟通。中国肯定可以克服世界的误读,中欧交往也应该提高透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