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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主义生不逢时,孟子是一个失败者吗?
“孟子是一位大立法者,他是为世界、为人类立法而生。” -
儒家认为“言必信,行必果”是小人之为吗?
孔子真正反对的并不是诚信,而是为了诚信而诚信,为了履约而履约,将手段凌驾于目的之上的思维方式。朋友之间的约定当然值得遵守,但任何约定都不是无条件、无限度的。当承诺本身开始威胁更重要的价值时,一个人首先需要考虑的就不再是守约,而是判断什么才是正确的。 -
儒家真的主张“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吗?
在孔孟那里,孝从来不是一种脱离具体条件而存在的绝对服从,更不是一种无论父母做什么都必须接受的单方面义务。恰恰相反,它与忠一样,本质上都是建立在双向责任基础上的伦理关系。 重新审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就会发现它看似是在强调亲情,实际上强调的却是权威;看似是在维护家庭,实际上维护的却是服从;看似是在谈孝道,实际上谈的却是权力。 -
《太平年》中的司马浦,不是虚构的工具人
荧幕上司马浦颤巍巍的身影、决绝的撞击,是儒家士人阶层从五代武人天堂的尸山血海中,艰难夺回话语权的历程,更代表着一个崭新王朝,在血腥的开国惯性中艰难刹车,尝试换一种更文明、更需要智慧的统治方式。 -
专访迈克尔·桑德尔:我们必须从愈演愈烈的不平等中汲取教训
“当代优绩主义的问题在于,它往往将优绩与技术性专长等同起来,忽视了儒家传统以及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所强调的:治理一个国家所必需的,是品格与道德判断力,是公民德性与人格品质。” “我们必须回到这样一个目标上:让大学真正服务于公共利益,而不仅仅是为那些被录取的年轻人提供进入高薪职业的跳板。” “对我来说,其中一个重要的教训是:我们犯了一个错误——把道德判断外包给了市场。” -
刘慧儒 | 孔子入太庙的公案
鲁国太庙的祭祀,自僖公开始就一直不尊古制。知礼如孔子者,对此不会不知,以他嫉僭越如仇的一贯态度,亲临之际,是不太会默许、以和事佬自居的。依照钱穆解读,孔子的“每事问”乃是“一种极委婉而又极深刻之讽刺与抗议”,钱氏读书可谓识字,能入乎字里,又出乎字外。 -
脍不厌细的儒家却要“君子远庖厨”,是伪善吗?
儒家一方面“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享受着动物之肉做成的精美食物;另一方面,却要自己躲得远远的,看不见就好像这种残忍之事从没发生一样,这是不是体现了儒家的虚伪、伪善? -
陈晓平 | “文化遗民”黄任恒及其撰述
黄任恒首列《易经》“元亨利贞”一则,驳儒家讳言利之传统,直言“义中之利,必当和而布之天下”,既为家族米业正名,亦暗合近代商人阶层崛起的时代脉搏。 -
“割股疗亲”:一段孝道激励的漫长认知史
这种新的行孝方式,在唐朝也面临强大的挑战。韩愈在《鄂人对》中对“割股疗亲”予以猛烈的批评。除了违背正统儒家“身体发肤不可毁伤”的训令外,他还提到一个新视角:“割股疗亲”的孝子,很可能就是为了免除税赋,才有此极端行为。 -
“历史是中国人的宗教”:从巫术角度,看古代帝王对史书的恐惧
更好的办法是进入公共记忆,通过立德、立功、立言受到公众跨越千年乃至数千年的尊敬,这庞大的愿力可以让逝者的魂力得到极大的补充,成为儒家所称的浩然之气、正气,获得“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的力量。 同理,青史留名,如果是美名,有助于灵魂长存和壮大,如果是恶名,则万民的咒诅会促进灵魂的消亡,让灵魂受苦。这才是古代儒家士大夫不怕死的道德根源,这才是皇帝害怕史书的关键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