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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发现海子:小说手稿中的人生轨迹
《开头》中的一些情节和语句,就有武侠小说的感觉,比如“我的父亲和叔叔都是和他用枪法赌命时被他百步穿杨的子弹射死在草原的边缘的”“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雪亮的刀子,纹饰古朴”。而《寨子》开篇,语言风格类似古龙。 《开头》的第10篇《哑美人》,写于1989年3月20日,更临近海子自杀前的心理状态。这篇文字的前面部分是明媚的:“春天就要到了……今天我要歌唱太阳和春天。”接下来,他回顾了曾经的美好:“就在那一年的春天你兜着那含有苦味的未成熟的青杏子敲开了我的门,从此我便裸露在旷野的空荡荡的大风和尘士中。”同时,又蕴含着隐忧:“我没有想到会给我埋下那么深的痛苦的种子……” -
“为自己活一次”:中国老人海外留学
翟羽佳笑称,这是一个“抛夫弃女”的决定。退休三年后,她决定以学生身份重启人生,找回生活的意义和价值感。 2019年,中国50岁以上的海外游学群体占比仅约3%。到2023年,这一数字已飙升至20%。 “银发学子”身上有着相似的特质:他们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或在体制内工作,或有着稳定的工作和收入。退休后,有钱有闲的他们远赴海外课堂,重拾“为自己而活”的勇气。 -
《一战再战》:文学名著改编电影?更像美国社会分裂寓言
《一战再战》的故事背景显然距离八十年代非常遥远,安德森试图用一个发生在平行时空的故事阐述他对21世纪第二个十年美国社会的看法。 -
钱冠宇 | 陈伯吹记忆里的“失踪者”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文化界对张冰独此人知之甚少,以至于姜德明还要专门向陈伯吹打听求教。而今天只要稍事检索,不难发现关于其生平经历的文献资料。 -
黄乔生:不同年代的人读鲁迅的感受都不一样
社会发展它也有循环,这种社会循环也带来对一个作家,那看法也不同了。一代一代人,从他身上找到的东西不一样,我觉得也可以理解。你看,从他去世三十年代,每个年代都有一套说法。延安一套说法,五十年代这群人一套说法,咱们七八十年代一套说法,现在新一代年轻人起来了,眼中(又)有一个鲁迅。觉得这个人有个性,也还挺好玩。那他可能有一些地方他就对上了,对上以后就从他这个文章里一看,哎呀这个说的有意思啊。 更重要的,那就是说你这个作家,你有经典性,你这个本身就是一个好东西。它就本身是一颗闪闪发光的,这个叫宝石也好,反正什么石吧。你从哪个方向看,它都闪光,光不一样,棱角很多。那有些人转到这面一看,有光啊紫色的,这么一看,另外一个颜色。其实鲁迅就是这样一个作家。 -
“三代人,两座城”:从“去澳门”到“来横琴”
澳门的繁华与富足,曾吸引着横琴岛上的村民到澳门谋生。他们每日凭村委会和派出所出具的“横琴管理区村民来往证”和“珠海市横琴管理区村民证”,自由往返琴澳两地,成为游走在澳门廉价劳务市场的边缘人。 虽然横琴第二次开发“没有太大进展”,但村民的生活条件确实发生了不小变化。“六十年代住泥草房,八十年代住石头房,到了九十年代,很多家盖起了两层的砖瓦房”。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挖掘机、压路机和塔吊进入横琴,洪锦芳觉得,“这一次是要动真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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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口的冰雪运动热
近年来,张家口市全力推进冰雪运动场馆建设。下辖的沽源县是著名的冰雪运动之乡,八十年代初,沽源已经是河北省体育局滑冰训练基地。2013年,张家口市冰上运动学校再次落户沽源,教学项目包括速度滑冰、短道速滑等。沽源紧邻冬奥会赛区崇礼,借力冬奥会筹办举办成功打造了“冰雪文化节”“库伦淖尔冬捕节”等艺术盛会,拓展了库伦淖尔滑雪节、库伦淖尔渔猎文化节、冰雪欢乐嘉年华等旅游经济,将“冷资源”变为“热产业”,全面助力“绿色发展、生态强县”建设。 -
四名学者谈与李泽厚的相遇
细细一想并不奇怪,《美的历程》刚好是年轻作者、年轻读者相聚在激情燃烧的八十年代。现在,李先生老矣,他的读者也在慢慢老去。提起李泽厚和他的书,不少年轻人茫然如闻开天遗事。 -
易武古镇,因茶沉浮
作为后辈的台地茶广泛种植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这种茶树低矮密集、产量很高,使得东一棵西一棵、不便采摘管理的古茶树相形见绌,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弃置,甚至砍倒。谁料命运轮转,现在古茶树翻身成了摇钱树,采茶叶就像摘钞票一样,要爬再高都没人抱怨了。 最近几年,普洱茶的原料来源被细分到越来越小的村寨和山头,高级玩家甚至只喝单株古树茶。越是险以远、至者少,越能吸引茶人朝圣、茶商炒作,这一点倒是跟旅行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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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我读过的三本美学著作
(本文首发于2020年12月10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