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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为何能打破票房纪录?——《阳光女子合唱团》和不完美的女性
路演过程中,很多观众写信告诉他一些亲身经历,其中不乏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或者是被收养的人。有封来信令他印象深刻,写信人的母亲是服刑人员,十几年来从未与之联系,但当母亲在台中的监狱看过电影后,隔天竟然打了个电话给她。 “我想在这个乌托邦中,小女孩最终有好好地长大,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我很喜欢这种女性扶持的力量。” -
等待的滋味:在“秒到”时代,我决定找一个写信的笔友
这年头,找“电子笔友”很容易,留个邮箱就行。但要找一个愿意贴邮票、寄信的人,我在帖子里翻了两天才碰上一个。 -
“中国民间对日索赔第一人”,揣着万封受害者来信奔走半生
“写信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对于索赔已经不抱成功的希望,但现在知道成功了,非常感谢童增先生还未忘记我们”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那个写信到中国的阿富汗女人,仍在书写阿富汗的一切
“在报纸上写作对我而言,更多是一种抗议的目的,我不再是一个被击败的、孤独无助的女性,而是可以写作、记录和抗议:为什么一群男性可以剥夺一大群女性的一切?” “我在想,不需要人们来对我说‘啊,你写得太棒了’,只要有限的一些人读了,并能感受到故事背后的痛苦,理解作者在谈论何种苦难,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
江青:妙人蔡澜 | 起舞弄影
他把店中的每道菜都点了要我们品尝,到了上招牌菜越南牛肉汤河粉时,他吩咐:“我的那碗只要清汤,其他不要放,这样才能喝到汤的原汁原味。” 2022年夏天,倪匡走了,我写信安慰蔡澜:“你的又一位挚友走了,感叹人生无常!望你保重!”他回:“我们答应过对方,到时后走的,不准流泪。” -
从未接触电报的00后抢发“最后一封”:别样的行为艺术
以“复古”为主题的行为艺术,并不缺少流行性,也不缺少叩击人心的力量。我们“70”后这一代人在青少年时期无比珍视过的明信片,在今天的孩子们手里,继续传递着。写信寄信,依然是一种高雅的行为,“烛光晚餐”依然被看重。至于,唐装、汉服在千年后“翻红”,则更具有普遍性和典型性。无论如何,“电报情结”的泛滥,在让工作人员上演“最后的疯狂”的同时,也让微小的个体们在时代浪潮的剧烈冲击下找到了自我和解、自我激励的方式。 -
朱正 | 舒芜和我
1998年6月22日程先生写信给舒芜,评论我的这本书,信中有这样一句:“朱正可称汉学家,其书深得戴段钱王之妙,兄意云何?” -
顾彬:灵魂办公室 | 游说
什么是“灵魂办公室”呢?德国哲学家都跟医生一样,开一种精神诊所。我也是。不过,我没有固定的地方。它是抽象的,是对话的,是写信的,是电话的,是一块儿散步聊天。 -
扎克伯格写信“举报”:科技巨头屈从施压,揭开美国政治丑陋一角丨快评
换句话说,“推特文件”也好,此次的“扎克伯格信件”也罢,它们都反映了一个事实:美国各大科技公司近年来已经越来越像美国主流媒体一样,在被施压之下沦为民主党政府控制舆论的白手套,控制言论的逻辑起点并非为读者、用户与选民服务,而是反映了特定利益集团的诉求。它们虽然仍旧打着媒体与社媒平台的旗号,却已经接近马斯克口中的“未经注册的极左政客游说公司”。这一切都在危及美国建国宏大叙事一份子的宪法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也揭开了美国政治劣化的冰山一角。 -
张宪光 |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书信中的张爱玲和宋淇夫妇
张爱玲过着隐居而与世隔绝的生活,信是她与友人接触的方式,在她看来,写信似乎比见面更可靠,比交谈更自然,比小说更接地气。对读者来说,那些信件便是时间之海本身,原本晦默无声,如今我们穿过隐秘的时间隧道听到了那海的喧嚣和纯净。徜徉在厚厚的两卷书信的河流里,可以领会到友谊的湿度和温度,听得到那巨大的孤独和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