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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起农田撒药案:毒死牲畜的罚与罪
近十年间,多地均出现农户在院落、耕地或果园投放毒饵,导致牲畜、家禽或野生鸟类死亡,继而被以投放危险物质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案件。 有毒物质一旦被投放在人员或者动物可能接触的开放空间,其危险对象和结果便可能失去控制。但争议也正在于此,“可能接触”达到何种程度,才足以构成刑法上的公共危险? -
涉近十亿元、万余名农户,一桩因开荒引发的土地纠纷
自2012年至今,同江陆续向全市6镇4乡、万余名农民收取国有土地租赁费用。据保守测算,十余年间,其收费金额已近十亿元。 随着大量“无主地”被开垦,一些农户经营面积可能远超最初,土地收益不断提高,围绕土地占有和收益分配的矛盾也逐渐显现。 陈明建议,双方不如与历史和解,各退一步,通过协商解决。 -
一颗葡萄的“标准”之路:一杯鲜果茶如何影响一座小城
新茶饮的高标准,倒逼种植户从‘以量取胜’转向‘以质取胜’,整个产业的标准化程度大幅提升。以前是农户种什么,市场收什么;现在是市场要什么,农户种什么,这是产业升级的核心。” -
为何农户受损了,种子问题才浮出水面?|记者手记
农业领域的故事,新品种层出不穷,追逐新产品的热钱也跑得飞快,但现实往往是春天埋下的种子,要等到秋天才知道好坏,多数时候,等到出了问题,时间已经过去几年。 -
蔗贱伤农,如何跳出蛛网模型?
济危救困是必要的,但与此同时,也要清晰地传递信号:这种帮助是临时的,不会形成惯例。要告诉农民,跟风扩产的风险很大。长远看,还需要引导农户调整种植结构,积极发展订单农业,和下游签订长期供货协议,把“看去年价格决定今年产量”变成“按订单决定产量”,跳出蛛网循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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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玩打火机引发山火,父母两年才付清赔偿款
12岁的儿子在野外玩火,不慎点燃了林场与农户的林木,网传“480万的赔偿”,全家人用了近两年的时间才完成赔付。39岁的济南人李三木(化名)在赔完所有费用后,表示“终于解脱了”。 -
拆迁农户上楼难,城镇化后遗症的民间注脚?丨记者手记
停电梯之后,小区被形容为时代发展遗留的“难民处”。住在这里的上了年纪的村民大多没文化,无一技傍身,周边工厂都进不去,成了经济困难的无业游民,他们感受到被欺骗,“我们是被撵过来的”。 -
不交物业费,电梯全停了:千余拆迁农户上楼难
“像关在笼子里面的鸟,实在饿得慌再出去,不饿就钉在上面。” 一位老人要住院,两位警察将她抬下15层楼;一位女住户照顾老小之余,顶不住反复爬15层楼的强度,住了3天医院。 搬走的租客得有数百人。业主通过降租来留客,甚至免租数月,这样也留不住不想爬楼梯的年轻人。 -
“蜂”狂:放养、骗局和监管真空
“无序养殖胡蜂,最大的风险是对生态造成影响。”云南省农业农村厅畜牧专家林云辉举例,如果有人在同一处养了二三十群“红娘”胡蜂,方圆5公里内的授粉昆虫都会被扫荡一空,当地农作物的授粉和生物多样性也会受到影响。 部分电商平台已下架了一批胡蜂泡酒类产品,胡蜂养殖培训的直播也相对减少。但搜索关键词“胡蜂”,仍能看到有商家在售卖胡蜂酒和胡蜂蜂王,而且养蜂培训文案只打在视频字幕中,需要仔细翻看。 “科技部门支持农户进行胡蜂人工繁育,市场管理部门监管胡蜂的销售。林草部门管理山林中的胡蜂,但如果胡蜂离开了山林,该由谁来管?” -
没有“云南规矩”,只有市场规矩
市场经济最重要的一种规矩,就是诚实守信的契约精神。不论是当地农户还是外地代办,地方对他们都要有约束,维护地方品牌形象,才能不让“地方规矩”破坏契约精神,放任“地域黑”的标签损害当地经济的长远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