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建业:诗酒长江里的千年对酌
-
安森垚:人要了解脚下的土地,然后与土地共生
-
于丹:浩荡长江,淘尽千古风流
-
杨苡 | 见字如面:与穆旦的通信及其他
“终究每个人终生的好友是不多的,死一个,便少一个,终于使自己变成一个谜,没有人能了解你。我看见你的心灵,也还是自从大学二年级以后,就没有变化过的样子。人生的变化是太多了,但仍有不变或不肯变的什么,看来也是一点欣慰。” -
挖掘隐秘的细菌战
“很多人 (细菌战受害者) 这几年陆续去世了,细菌战诉讼原告团的律师们也在逐渐老去。但这些年我们做了很多调查、研究,把相关的口述历史做出来了。常德的原告们立了纪念碑,义乌设了细菌战陈列馆……王选的相关调查、研究等行动在媒体上的报道逐渐多起来,更多国人会知道这段历史,这是国家层面的重视,也是我们在做的事情”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杨苡 | 成了南师外语系的人
从到南师直到退休,我一直算南师的人,退休了,也是领南师的退休工资,但我总感觉是外人。说不清楚这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至少在水利学校时还没有。 -
杨苡 | 《雨花》一年
在《雨花》帮忙的那段时间,编稿子之余,我自己也写了些东西。拢共也就这几篇,只因《耳报大队长》发表在《人民文学》上,俨然就成“搞儿童文学”的了,找我约稿的不少。没想到,还没怎么兴奋起来,我就因此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