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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拉美毕加索”,是巫师、医者、哭泣的老虎
奥斯瓦尔多·维加斯是委内瑞拉国宝级艺术家、法国文化领域最高荣誉“艺术与文学司令勋章”获得者。广东美术馆新馆的奥斯瓦尔多·维加斯大型回顾展《心外无物》,首次呈现了这位拉丁美洲现代艺术大师跨越七十载的重要作品,这也是“全球南方”议题在中国的一次重要回响。 “中国和拉丁美洲有共同的远祖,人类在两万四千年前步行穿越白令海峡,从亚洲大陆来到美洲。你们会在我父亲的作品中感受到这种相似性。”奥斯瓦尔多·维加斯的儿子、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得主洛伦佐·维加斯说,“我常常认为,当下的很多焦虑,可能会在远古找到答案,也可能会在异文化中找到答案。所谓的‘远古’和‘他者’,与我们之间的距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遥远。” -
“终究还是来了”:AI如何重塑影视创作
对影视行业来说,AI正在扮演一个搅局者角色。在陈小雨看来,电影行业最本质的问题是“太费钱”导致的。 有一个公主哭泣的镜头,泪水流下来的速度总是不对。如果是真人演员,“可能几遍就好了”。他怀念起传统剧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尽管也要协调矛盾。 -
比村上春树更接近诺奖的日本女作家,为何与母语保持距离
“当你只使用母语在老家生活时,恐怕很难将父母视为独立的‘人’。从孩子的立场,很难想象父母恋爱、恐惧或哭泣的模样。因为‘我是孩子,父母是父母’的角色分工在母语中已被固化。用母语来批判自己出生、成长的国度也很困难。虽然用母语批判故国的政治很容易,但要彻底批判那种文化根基里的价值观念就相当艰难了。” “我认为文学总是走在政治前面,因为现代文学正是始于个人对周遭社会产生的不适感。” -
中国人眼中的“好死亡”,和两个字有关
肿瘤医院的一名护士长曾感慨,这里连个发泄情绪或得到安慰的地方都没有,为了不影响到同病房的其他病人,科室甚至不允许患者家属在病房里大声哭泣。 家在中国人的文化想象中极其重要,多数老人希望自己可以在家里离世,但身患重疾的临终者需要专业的医疗指导,居家面临很大困难。 -
费德里科的眼泪 | 意长意短
我时常想起费德里科站在人潮涌动的磁器口哭泣,四面都是修葺过的浮夸古建筑。我无法想象他的内心,但我觉得他的眼泪里包含着一代人做过的梦。 -
路内的2023年度好书
当小说家自比为魔术师时,他可能只是一个配合表演者,已经被真正的魔术师假装切成三段,并向台下的观众微笑挥手——有人还表演哭泣呢。 -
通向巴哈拉岛之路丨云端
对凯斯来说,去巴哈拉岛,是一场漫长的暗夜行:“29名妇女和9名儿童,被装进了一艘小舰艇。从山打根到巴哈拉岛是20分钟的路程,可是在日本人反反复复的‘高效率’装载卸载之下,我们花了五个小时……在黄昏的暮色中,我们哭泣、祈祷、笑、诅咒敌人,给孩子们唱催眠曲。这时已是晚上10点,孩子们没有吃晚饭,他们又累,又兴奋,又害怕,哭喊着直到睡着。” -
霸凌母婴之风不可长:应堂堂正正地认可婴儿哭闹的权利丨快评
哭声,可谓是绝大多数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语言”,也是人之为人的一种自然权利。从生物进化论的角度而言,啼哭也是人类进化出来的一种身体本能,称之为生存的根本也不为过。婴儿的哭泣需要动用全身八成以上的主要功能器官,这种高难度的非意识行为意在告诉父母“身体一切正常”,本身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也是新生儿几乎唯一的感情表达方式。 -
安塔基亚:“告诉世界,我们无家可归”
瘟疫将至,所有的居民都必须离开安塔基亚,或是投奔别的城市,或是前往城外的集中安置点。具体的清城时间尚未确定,但最终整个城市都将被推平。 安塔基亚聚集了世界各地的救援队,中国人在其中数量最多。中国人经历过伤痛,然后掌握了极为专业的地震救援技术:知道怎么找人,怎么破拆,怎么搭出空间…… 三一重工调集了百余辆挖掘机、起重机、服务车等前往灾区,这比人手更为珍贵。他们在物资包上贴着一句土耳其谚语:“真正的朋友会在黑暗中出现。” 他们不关心那些在世界各地以不同语言滚动播报的救援成功新闻。一对兄妹坐在路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哭泣,一名中年男子抓住我说,告诉世界,我们无家可归。 (本文首发于2023年2月16日《南方周末》) -
在新冠阴霾下,惴惴不安地云游
疫情给旅行投下了一道道长长的名叫“焦灼”的影子,异域的风景可以让阳光照进来一些,阴影面积减少一些,但往往一声含着痰意的咳嗽,一个未戴口罩的服务人员,或者新闻里一个变种的出现,都顿时让渐亮的心境又笼罩一层阴云。就这样,我每天在兴奋和焦虑的高低杠间上下翻飞。 但最让我感触的,还是物是人非,有朋友遁世了,有朋友要离婚,更有朋友永远离开了,总有一些劈头盖脸而来的悲伤可以在风驰电掣的一瞬,盖过对病毒的恐惧,让我们拥抱着哭泣。 (本文首发于2022年1月13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