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克扬:认识建筑师 | 空间新语
“通过建筑师认识他们的建筑”,最终是“通过建筑师的建筑认识了我们自己”。 -
唐克扬:为什么要写作城市 | 空间新语
所有空间都关于时间。不需要人为的隐匿,时间已经折叠了空间,仅仅有些极为特殊的空间会目击时间清晰地展开,人们在文字中遥望这些城市的成、住、坏、空,就像在一幅想象的画面中凝视着猎户座星云,仿佛近在咫尺,实际上却又那么遥远。 -
唐克扬:网红书店“越界”之后 | 空间新语
我们有了今天新一波的网红书店。你看到的不仅仅是视觉享受,还有确确实实带香味的饭菜和咖啡。最初我会犹豫厨房和纸张能否和谐共处,但真的在新风格的书店里待久了,慢慢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我感到,我宁愿要一个有书店的厨房,胜过仅仅提供精神食粮的书店。 -
唐克扬:深度求索的设计 | 空间新语
空间所有的算法,是人物事背后的深度组织逻辑,它基于但不等同于造型的数理逻辑,更不等同于建筑工程管理——更重要的是,在真实世界中,你我已经是这种算法算计的对象,甚至我在写这篇文章的现实契机,也是算法的一部分。从这个角度看,新近的数字革命并非发明了什么不同的智能,仅仅便利了多快好省地引领社会性创新思潮,问题绝不会消失,只是范围扩大了。 -
唐克扬:我要有间不同的教室 | 空间新语
在教室里,教师好像天然就站在屋子的前方某一面墙前,具有较高的权威。所有学生都向着老师这一侧观望。老师可以方便地观察到每一个学生的表情和举动,而学生们并没有选择看什么不看什么的自由。 空间一定具有某种秩序,只是传统空间给人一种印象,似乎这种秩序是凝滞的、不可变更的。这种秩序又常被认为是二元化的和单面的。消极地参与这个空间的大多数人,并无管理空间的义务,彼此间也缺乏有效的联络手段;主导空间的人看似拥有极大的权力,实则也会承担非常大的压力。 教育既是被教育也是自我教育,当我们的学生不仅是为了拿到成绩积攒绩点的时候,他们也许已经为既求人又律己的创新做好了准备,没有黑板,同样能聚精会神地听一堂课,会爱上那没有任何隔墙但多智慧的教学楼。 -
唐克扬:何为“创新空间”?| 空间新语
这也是大多数著名建筑师的作品最“智性”的地方:与其说一个难忘的空间使你有什么具体的收获,不如说它们美丽而“动人”。这些作品中的创新不是因为难以久留的教堂或者纪念碑,相反你可以明确地在这些空间里做自己的事,例如一个美好的可以让你睡觉或学习的图书馆。 -
唐克扬:现代设计的“想”和“做” | 空间新语
现实中做事,大多数人只要处于积极的状态,即使没有这么清楚自己工作的本质,也会“先试试看”,或是“边做边想”……在艺术史里,有个著名的说法,叫做“制作先于匹配”,历史上的优秀工匠和艺术家也是某种形式的“做了再说”,而不是一开始就很确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做”的基本意义就在于尽快让创意显形——好让思想的小船锚上现实那坚实的大陆。 -
无所不在的“结构思维”丨空间新语
作为思考能力的一部分的原型结构,它既不是超验的,也不可能用有限的公式和规律来代表。相反,涉及特定的哲学和世界观,结构整体地内含和建构于具体的情境之中,既是抽象的,也不妨有着生动的感知形式(比如在大雨滂沱的森林中)和技术路径(比如一个别开生面的迷宫)。 -
不多也不少:盖“将将好”的房子
容积率只是可利用空间资源的上限,密度则决定了人情的冷暖,两者缺一不可:杀鸡取卵式的掠夺式经营,必然导致过载,太寡淡的城市却也没有人气,建设难以为继。 每一种建筑文化都有自己合适的土壤,大多数时候,我们的物有所值都集中在外表上,对于性能的改善却不敏感。 -
唐克扬:在不断的变化当中顺势选择
建筑师唐克扬曾形容自己的人生“漂泊”。南方周末记者提及这个词汇时,他笑言那只是一种文学化的表述,“不意味着变动不居、不安定、很仓皇”,更直白的说法当是“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