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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菲:自然文学拯救了我的苦厄
乡居期间,他走遍村里的土地,调查野生动物的生存状态,访问了数以百计的手艺人、重症患者、鳏夫、离异者……并以家乡饶北河上游为背景写乡村散文。后来,他走过大茅山山麓中的峡谷、荒山野岭和孤村,写自然界的生命和四季变化,写居于其间的民众的生活…… “我愿意一次次地回到我老家也好,一次次走进大茅山也好,都是为了让我的文字更紧密地与这个时代勾连。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的文字是有血有肉的,是动人的。” -
邱阿螺的丧礼
整个四季村,和我最熟的就是邱阿螺。她是清晨三点咽气的,家人将她从医院运回,当日下午三点便出殡、入土。她的逝去,也是我在四季摄影工作九年的结束。 -
返乡的母子
宜兰县大同乡的四季村,是我知道的第一个原住民部落。当时,台湾的所有山区都要办甲种入山证才能进入,手续比出国签证还麻烦。平地人难得一窥山地部落的原貌,各种荒诞的幻想传来传去,到最后好像都便成了真的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