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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部门召开年中“工作会”,透露下半年工作重点丨时政周报
应急管理部对三地强降雨启动防汛四级应急响应。 新疆夏塔景区吊桥断裂致5死24伤。 甘肃率先立法明确公厕男女厕位比例。 西湖大学等4所高校拟获浙江省推免资格。 一周时政新闻回顾(2025年8月2日-8月8日) -
钱佳楠:学泳杂记 | 巴尔的摩蓝调
每下移一级台阶都是一段克服内心恐惧的过程,有两次,水流把自己推远了,忽然抓不到台阶,我慌乱地在水中乱打一气,自己把自己吓坏了之后才发现脚已经触地。恐惧大概是学习新事物的最大障碍。 我仍不会换气,仍只敢对着台阶的方向游,但是我不着急,因为我每次都比之前进步一点 -
艺术家曹斐:在过去经历未来
在《谁的乌托邦》结尾,曹斐给了每个工人的面容一个长镜头。“我觉得这个注视很重要。工人生产其实没有太多的尊严,很多工人的纪录片就是要暴露全球化里个人作为螺丝钉的状况。但是每个人五六秒甚至十秒的定格,你就是看着他疲倦的容貌、他的眼神,也是对每一个观众的提问。” 曹斐曾以为红霞影剧院被拆迁时,自己一定会很悲伤,一定会哭。但直面红霞被推平时,她很坦然。“我在过去经历未来。我当下所做的,都是为了未来。我的未来,就是在过去实现的。”曹斐所做的一切——收集文献、老物件,走访前738厂和774厂的退休职工、红霞影剧院经理、工人后代等等,制作红霞的建筑模型,做VR、AR……都是为了记住红霞、重现红霞,为红霞存档。 曹斐总结了自己的两条创作线索:其一是对虚拟世界、技术、人类在未来状况下的可能性的想象,其二则是小人物与大时代的交织,人们在不断变化的时代节点上,或幽默或残酷或梦幻地去呈现他们真实的生活状况。 -
“来源国、目的地和过境地”,泰国人口贩运的残酷一面
2023年,泰国政府共确定640名人口贩运受害者。其中,489名受害者为泰国人,剩余者分别来自中国、老挝、缅甸、印度尼西亚、卢旺达等世界多个国家和地区。 这些受害者或被强迫从事性交易,或被转至电诈园区进行非法网络诈骗,或者沦为街头乞丐。 素有“微笑之国”美誉的泰国,长期以来一直充斥着人口贩运黑暗交易。泰国是遭受强迫劳动和性贩运的男性、女性和儿童的来源国、目的地和过境地。 事实上早在2023年11月,曼谷街头就曾出现六名中国乞讨者,泰国警方调查发现,他们可能是人口贩运受害者。彼时,南方周末记者曾跟进报道,揭秘泰国人口贩卖的罪恶一面。以下为旧稿重推。 -
慈善公益以真为本,操弄公众同情心牟利可以休矣丨快评
公众对求助平台本身也要保持警惕与审视。有求助平台把个人求助募捐当成引流工具,利用人性的弱点进行各种商业开发,如做成卖保险的平台,当你为某个重病的人捐了钱之后,可能内心也会比较脆弱,感叹人生无常,此时平台向你推荐一个保险产品,你会不会买呢,会不会给家人送上一份爱与保障呢?媒体曝光过某平台活跃着大量筹款中介,地推扫医院的楼层,搜罗求助人,撰写悲惨故事,精准把握人性弱点,对所筹集的款项收取30%-70%,这是把募捐做成了一门骗人的生意,这是肆意操弄公众的同情心牟利自肥。 -
女教师被曝与男学生有不伦关系:应建立师生关系的准则 | 快评
这种“师生恋”“师生不伦关系”不仅极易扭曲变质为老师对学生单方面的“性剥削”“性侵害”,也极易衍生出在教学、评优、推免等事项上的利益输送,过早地将成人世界的污泥浊水灌入中小学校园 -
流量时代,城市声誉是天大的事 | 快评
各地政府过往的“经营城市”,发力点更多地放在大建基础设施、建地铁、规划新城,推高地价与房价,大搞土地财政上。而在地产退潮、经济进入存量博弈时代的今天,这种战略已经面临困难,各地政府的“经营城市”,开始把精力放在提升政府服务与公共治理能力上,因为这些“软件”的优化带来的口碑效应、带来的正效益要更为充分。 -
在“被强奸”漩涡中挣扎八天后,一位44岁农妇选择自杀
“瞒下来”这个决定并不难做。义永红担心,丈夫一定会去报复对方,最终会害了两个孩子,“我只想保护这个家庭”。丈夫程善志补充,妻子还有其他考量,包括“不光彩”。 义永红的崩溃或是从一场歇斯底里的大哭开始。7月19日早上,程海燕被妈妈的哭声吓醒,像这样坐在床边撕心裂肺地哭,程海燕第一次见。 义永红偶尔也拍抖音,她有时感叹生活辛苦,有时配上歌曲“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回到娘家你别多嘴”“人这一辈子,咋就这么难”。 让义永红倍感绝望的事,是她不清楚自己的行为算不算反抗。在遗书中,她称:“我的口供上只说推他,说不要搞,这算不算反抗。” -
银行打工人,靠地推完成业绩
个人养老金账户的唯一性,令各大银行火速开始了用户的争抢。 个人养老金账户的推广和网点的考核挂钩,网点的考核分数又和员工绩效和实际的工资挂钩。 购买者下单、发出自己的银行推广码之后,地推的任务就开始了。 -
新药临床试验乱象调查:专家“滥接”项目,协调员屡踩红线
“别家公司的临床研究协调员能写,为啥你不能写?你不写病历的话,研究者就迟迟不写(病历),你就推不动(临床试验)。” 临床试验和机构数量双双增长之后,试验的分配却出现分布不均的现象,“忙的忙死,闲的闲死”。药企不敢轻易将项目放在新机构中,一股脑地向头部临床试验机构扎堆。 在公开途径,南方周末记者没有查找到相关伦理委员会终止临床试验的案例,在国家药监局的官方网站上也没有查到对临床研究协调员的处罚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