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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愿识别难”:精智障碍者的婚姻由谁决定?
从第六次人口普查到第七次人口普查来看,全国平均家庭户规模从3.1人/户下降到2.62人/户,农村残疾人家庭也不断小型化,家庭支持功能严重弱化,对精智障碍成员的长期照料能力在显著下降。 当公共服务无法完全覆盖照料成本时,家庭就可能通过“嫁女”来转嫁危机,这确实是特别需要重视的问题。 -
全国已设置525个“公园式”婚姻登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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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我决定不再劝架|记者过年
“过年这个节日,对于原生家庭不健康的人来说,其实是一种煎熬。” -
多省市结婚登记人数“爆发式”增长:“民俗的影响不容忽视”
每年前三季度的婚姻登记对数占全年的比例稳定在72%至79%。以此推算,预计2025年全年结婚登记对数在652万对至716万对之间。 除了政策的驱动作用,也有民俗的影响。2025年是农历“双春年”(同一农历年内有两个立春),民间素有“双春宜婚”的传统观念。而 2024 年“无春”,不少新人不愿意在这一年登记结婚。 -
顾彬:娃娃谷 | 游说
人都很难面对自己。男人喜欢扮演英雄、爱吹牛。女人呢?虽然近几十年来她们解放了,但还会有人告诉我:男生对她们是最重要的。如果在婚姻或伙伴关系上失败了,她们仍然会主张:遇到下一个男人,一切都会好转。真的吗? -
诺奖经济学家罗斯:为什么“天上撒钱”不一定是好事
大量“天上撒钱”也会导致“内卷”——开创了“市场设计”这一全新经济学领域的罗斯,用一个比喻说明了匹配机制的重要性。从停车、购物、用餐、就医,到考学、求职、结婚,乃至贸易、战争,这些看似不相关的领域,底层逻辑都与“匹配”有关。 谈到国际上通过高压威胁、设定紧迫期限和结构化谈判框架,利用不确定性和谈判杠杆迫使对方让步的贸易策略,罗斯说:“任何长期合作关系,就像婚姻中的伴侣,不可能每天都重新讨论‘谁来洗碗’。真正的长期合作意味着在每一刻都为未来投入,而不仅仅关注眼前的利益。” -
裁判文书隐名系“部分法院自行决定”:最高法要求整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裁判文书的规定》明确,裁判文书上应当隐名处理的对象,仅限于三类情形:婚姻家庭、继承纠纷案件中的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刑事案件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证人、鉴定人;未成年人及其法定代理人。 -
女教师新婚坠亡悲剧:催婚争论背后的相亲、彩礼和后事
在魏家父母的理解中,他们并没有帮女儿安排相亲,也没有强势主导这场婚姻。 “我给我姑娘说,眼看到最后一天了,明天都出嫁了。要是没有好大的事情,可以忍一忍,让一让。” 魏某后事是其父母操办的,遗体火化并安葬。魏某父母没有在网上发声的意愿,称无意解释与争论。 -
河南女教师新婚日自杀,催婚悲剧何日不再重演
很多年轻人也渴望爱情,渴望幸福稳定的婚姻。年轻人反感的,是上一辈陈旧的“到年龄就得结婚”“完成人生任务”的催婚话语体系,甚至用“尽孝”来进行道德绑架。一旦把婚姻强行任务化,就可能无形之中制造年轻人头上的压力,在职场、生活、精神压力本就大的当代社会,年轻人更反感再被套上一圈催婚的枷锁。 -
“走过70个清明”,她在梳妆台写下家人和乡亲的故事
70岁的王玉珍觉得,自己写的故事之所以能触动年轻人,是因为这些故事离他们并不遥远。她写隔壁村一对兄妹中被“换亲”的妹妹,有一条读者评论是:“哎呀,这写的就是我奶奶的故事!我奶奶就是给我舅爷爷换亲的。” 她也收到过不“亲切”的评论。在她发布的《老伴儿的生平》下有这样的留言:“原来有人结了婚一辈子是这样的,在我这个读者看来,无爱无趣无聊。”“以现在的标准来看,这样的婚姻也谈不上令人期待。”读者的态度,也是时代变化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