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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南 | 容老一节课:成名有捷径,生财有大道
容老说,这叫什么?他指了指黑板上的十个字说,这就叫成名有捷径。做学问不能死读书,读死书。告诉你们实在话,我一生的成就,就是这两部著作,其他都是充数的。我这一辈子,吃的就是这两本书。 -
中国地质大学(武汉)校长王焰新:学科特色型大学如何发展?|大学校长说
国内现存的行业特色型大学,多是在1952年院系调整时由综合性大学的院系或专业分离出来而成立的。2000年前后,这些高校大部分被划归地方,少部分划归中央部委直属。随着社会发展与时代变迁,学科特色型大学在发展中也遇到了一些新情况、新挑战。 因为学校的名字带着“地质”二字,王焰新经常被人问:你们还有这些非地学的专业啊?你们还做这些非地学的研究啊?他也经常半开玩笑地回答:这不奇怪啊,姓高的就只能一辈子住在高家庄吗?叫交通大学的就只能研究交通吗?没道理嘛。 (本文首发于2024年3月14日《南方周末》) -
李子熟了丨峡河西流去
上了大巴车,亮子眼泪汪汪的。他递给我一张小纸条,上面两行铅笔字,一行是:我是别人的人了。另一行是:一辈子都是好日子! -
殡葬课上的00后:“早早见识过生死,更懂得珍惜机会”
“这些繁琐步骤的目的,是通过专业人员的努力来营造一种仪式感,甚至是一种肃穆的气氛,让生者明明白白,这是最后的告别。” 他见过一块雕刻成心形的玉石材质墓碑。心形墓碑左白右黑,中间镂空部分镶嵌着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墓志铭只有八个字,白玉上书“来世再约”,黑玉镌刻“宝贝等我”。 他已经整整12年未获提拔,参加葬礼时正在最低谷。看完火化,他明白生前的荣耀不过化作一捧骨灰。他开始修复人际关系,“原来活着的每一个人都那么可爱”。 “外界的误解已经从歧视变成误认为这是个暴利行业。其实有些人可以一辈子不用接触遗体。这是一份中等收入工作,神圣,但也琐碎。” (本文首发于2022年3月31日《南方周末》) -
【名字的故事】其实我也好想继承家族的字辈
听他讲起中国的姓氏起源和字辈排序,很是有趣,像是从历史上对“我从哪里来”的一种追问和思考。 -
了解海洋与生死的男人才懂西服 Tailor Makes The Man
熊可嘉已年过六旬,头顶上毛发稀疏,话音急促却时断时续,唯一锐利的是目光。他一边盯着我,一边问我: “你知道莎士比亚吧?”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到裁缝店门口,脚下的南洋木地板被皮鞋敲得叮叮响,抬头看门口铭着一副铜板字:Tailor makes the man。 “这是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里面说的。”熊可嘉笃定不疑,这个做了一辈子西服的老裁缝开始给我讲述西服一路东进的历史,边说边指着电视上的世界地图,手指沿着海岸线划动。 “巴拿马运河是什么时候开凿的,你还记得么?”讲到一半,他突然问我。 -
不是功臣,就是囚犯?
庄则栋的一生最知名的关键词是“乒乓外交”。在1971年日本名古屋举办的第31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中,庄则栋敢于同美国运动员接触和交往,由此使中美二十多年的交恶得以打破,开启了两个大国接触乃至最后建交的政治行程。“他的人生,这一辈子‘辉煌壮丽’,肯定不辜负这四个字。”儿子庄飙告诉南方周末记者。 -
金锋:建设了六环路最艰难路段
同样也是康熙十四子允禵的后人,恒字辈的金恒泉这里已经是第九代。1966年在那个特殊的历史时代他将金恒泉改做了金锋,用了雷锋的“锋”字。 -
红革紫姜九股苗——1969、1869与2009年纪事
凭什么区分“生”与“熟”,“远”与“近”呢?我至今记得,苗民老杨家堂屋里毛主席像下,供着“天地君亲师”,他们的山歌里还唱,“读书要读三字经,写字要写上大人”,他们真的祖祖辈辈是苗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