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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养了一个朋友》:跳出婚姻与血缘,重新定义家庭
银曙澜没有否定任何一种形态,只要那条路适合自己就好。她认为,在决定与人共同生活之前,每个人都需要先花时间探索自己的性格、承受能力和真实需求,“因为组建家庭一起生活,伴随着责任和义务,不是仅仅因为孤独就轻率决定的问题”。 《我收养了一个朋友》在韩国出版后,银曙澜收到了许多善意,也遭遇了不少尖锐的批评。 -
一个好口碑的孤独症康复机构,在一场大促销后倒闭
据媒体报道,针对孤独症儿童后续治疗问题,通州区相关部门协调对接了两家民办残疾儿童康复服务定点机构。 一名专家建议,应该完善、普及公办特教学校,特殊儿童较多时可在普通学校设置特殊班。 就在出事前,这家机构进行了课程促销活动,100节网课售价1.7万元,买100节送20节。 -
来自技校的世界冠军:世界技能大赛是赛场,也是市场
“每天练习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没有休息日,训练是孤独的,每天站着操作,在操作过程中,是不能说话的。”田飞鸿说,辛苦归辛苦,但比在工地更有奔头。 龙伟杰介绍,世界技能大赛的技术要求和任务设置,很多来自于企业生产过程中的实际问题,也模拟真实的生产环境。 -
家庭照护为什么这么难④:居家养老面临诸多挑战
很多老年人对自身的健康问题感到内疚,不想让成年子女忙碌的生活更加复杂化,担心引发子女的过度焦虑。 老年人相对更愿意留在自己的家中,居家养老尊重个人的意愿,让他们感到被认可、被尊重和被倾听。养老院看似有很多老年人,但它其实会增加高危老年人的孤立和孤独感。 -
空巢老人张福青的身后事丨记者手记
很多人觉得,空心化的农村最终是要回到关于孤独的问题,孩子们都不在身边,没人说话,没人交流。我却觉得,每个人生来都是孤独的,只能彼此陪伴一段时间。 2024年5月10日,山西省援疆前方指挥部招商产业部部长曹阳,在接受山西新闻联播采访时表示,非常欢迎张福青老人的子女们,能去新疆走一走,看一看。 -
格非:一个人要获得生活的真知,或许不会选择小说了
“实际很多人都处在痛苦当中,处在一种孤独和挫败感当中。这很有可能是从八九十年代以来社会性日益增强的一个后果。我们每个人都无法例外。” “你跟生活之间仍然会有一种紧张关系,大概你只要思考就会紧张,你不思考就不紧张了。写作是思考的延伸,只要思考还存在,就证明你还活着,你当然要写作。” “今天的个人经验已经高度同质化了。我们仅仅在外围兜圈子,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内心,也就无法触及生存的基本问题。” -
为啥没有诺贝尔数学奖:因为诺贝尔的妻子被数学家拐跑了?
从学生时代开始,诺贝尔就一直内向孤独,曾一度因抑郁症入院治疗。连续遭遇感情不顺,更是加重了他的病,以至于他曾写道:“只有在狗中,才能找到许多朋友。”晚年的诺贝尔饱受听力问题和心绞痛折磨,医生建议他服用硝酸甘油——这正是让他功成名就的炸药原料。诺贝尔在给亲朋的信中吐槽:“他们竟然给我开内服硝酸甘油,这似乎是命运的讽刺!”直到今天,硝酸甘油仍然是治疗急性心绞痛的特效药。 -
在“知心闺蜜”恶语相向之前:李佳琦这样的“赛博货郎”何以逆势成功?
信息化社会固然有其喧嚣热闹的一面,然而在资讯爆炸、舆论汹涌、全天候社交的背后,互联网上原子化个体的精神孤独也是一个严峻的问题。正如前文提到的,“赛博货郎”李佳琦提供的绝不仅仅是口红和眉笔,还有情绪价值,或许,后者比前者更决定了“货郎”这个古老的职业,在这个现代信息化商业社会中广阔而恒久的生存空间。 -
人艰不哲?哲学可以帮我们应对苦难
连修道士和哲学家都为孤独问题抓狂,可见这个问题严重到了什么地步。怪不得英国还为此成立了一个孤独事务部。 -
风口上的虚拟人:一场游戏一场梦
虚拟人的“灵魂”是什么?行业热潮为什么会发生在当下?早已有的技术为何走到今天才成为风口?当资本的热钱涌入,给创业者带来曙光的同时,风险、泡沫也随之而来。 这是一个关于造梦的故事,一群人在代码和程序的世界里穿梭,走过一条孤独的探索之路,曾经被拒绝、被质疑。科幻电影如同启示录,把那个关于人类未来的梦描绘出了无数种可能,而在现实中,技术上每向前走一步路都是艰难的。人们警惕AI具备人格、反叛人类这样遥远的问题,却忽视了近在咫尺的风险。 当下,或许是过去多年来离“梦”最近的时刻。虚拟人的出现,某种程度上拉近了人们走向未来的步伐。它受到追捧,也正因为切中了这样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它如同一面镜子,人类通过成为虚拟人的“造物主”在镜子里照见自己。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