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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鸣 | 我在2025年读的两本好书
陈悦善于从早已出版的文献中爬梳出前人未曾关注的蛛丝马迹,从而追踪勾稽,生发新的学术观点,令人耳目一新。 -
说说学术论文开放获取(OA)出版和预印本那些事
在传统的学术出版模式之外,OA出版和预印本都有其存在的背景,也能满足一部分研究者的需求。我们很难说某一种模式更好。研究者只是根据自己眼前面临的特定情况,作出选择。 -
一个英国人如何成为“汉简研究绕不开的人物”
学者冯立曾撰文总结英国汉学家鲁惟一的学术贡献,参与编撰《剑桥中国史》为其一。其二是鲁惟一作为第一代汉学家之一,教学研究七十余年一直笔耕不辍,是西方汉学界最早重视中国古代出土文献研究的顶级学者。其三,作为中西学术交流的文化使者,他多年来不遗余力地将中国古代思想文化经典翻译介绍至西方。 鲁惟一认为,历史学者都肩负着两种不同的使命,“一是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出版学术著作,发表自己的学术见解,为其他学科的专家学者提供借鉴;二是面向大众,引领他们对自己的研究话题产生兴趣,为普通大众的知识普及做好引领。多年来,我自己关于秦汉史的研究都是为了向世界介绍中国早期历史,让更多的专家和读者更好地了解中国早期古代史,以便给他们提供一个可资比较的文化视角,进而促进中西文化的交流与合作。” -
专题
理想主义的败局:二十年学术出版路尽,三辉图书解散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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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主义的败局:二十年学术出版路尽,三辉图书解散背后
“但严搏非不跟人家谈钱,在他的理念里,我们都是同志、朋友、理想主义者……大家都是理想主义者,那为什么就‘坑’你、给你的钱远远低于平均水平?” “我们对西方学术著作的译介已经历了百余年,我们认为自己有‘引介之功’,但大家还是做得太表面了,译稿质量差是学术出版的通病。读者为了大牌学者的名字、为了漂亮的书皮买书,但很多时候我们只是装修了外立面的墙,里面还是毛坯。” “这些东西是不可控的,理想主义没那么容易坚持。但我觉得大家应该知道这段历史,一个(群)人创造了一件事,怎么能随意就把他忘了呢?所以我要告诉你它的原点,至少记住这个(群)人。” -
莎士比亚中译本被指控剽窃:涉嫌侵犯著作权与学术不端丨快评
对于莎士比亚戏剧这样的经典作品,后人自然拥有无穷无尽的解读、阐释与重新翻译的空间。如果新译者的工作确有“臻于至善”的毅力与境界,那么他收获的将是百世之名,拿到的利益也绝非粗制滥造乃至剽窃所得之利可比。此事也告诫出版界与翻译界,尊重前人著作权与恪守学术诚信原则,与“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的境界是统一的,也符合出版社、作者、译者、读者的长期利益。 -
站在传统与现代之间的学术巨匠:略谈翁同文先生的出版史与科技生活史研究
翁同文先生的治学植根传统,视野与方法深受西学影响,将文献与文物高度结合,将社会与人生充分融贯,特别关注下层社会、特殊技艺以及基本典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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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宗颐:万古不磨意,中流自在心丨那年今日
1917年8月9日,饶宗颐生于广东潮安一个儒商之家。据他说,家里曾是当地首富。父亲为他取名“宗颐”,是期望他学习儒学宗师周敦颐。他没有辜负期望,成为了集学术、艺术于一身的国学大师。学术界有“南饶北钱”(钱钟书)和“南饶北季”(季羡林)的说法。饶宗颐精通甲骨文、古文字学、上古史、艺术史、诗词学,乃至书画音律,至百岁高龄仍笔墨挥洒不息。他还通晓英语、法语、日语等多国语言文字,出版著作六十余部,著述3000万言,代表作有《殷代贞卜人物通考》《词集考》《敦煌书法丛刊》等。这些成就,离不开他“万古不磨意,中流自在心”的人生观,要先立德、立品,再做学问、做艺术。他为人低调谦和,面对“大师”的光环,他说:“呵,大师?我是大猪吧。”(潮汕方言“大师”与“大猪”谐音)。2018年2月6日,饶宗颐于香港逝世,享年101岁。 -
耿济之译《卡拉马佐夫兄弟》手稿及其他
一些具有学术价值的史料,由于各种原因,大都无法像鲁迅手迹那样出版发行,保存在各种馆所,名为“文物”,颇难利用。公开拍卖,也是一种“面世”,更是一种“保护”,既可作为收藏欣赏,也有利于研究利用。 (本文首发于2023年3月23日《南方周末》) -
俞晓群:只要书还在,文化内部就还在流动
1982年1月从普通编辑入行做出版,到2017年9月从海豚出版社社长任上退休,俞晓群的出版人生涯长达35年,到2022年刚好40年。从《万象》杂志,到“书趣文丛”“新世纪万有文库”“海豚书馆”,还有“万象书坊”“牛津学术精选”“剑桥学术集萃”……俞晓群是这洋洋洒洒书单后面统领全局的人。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