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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周末连线海外伊朗人:“联系不上家人,什么都做不了”
“所有人只能等” -
犟老爸救牛丨记者过年
这叫“变工”,讲究人多力量大,也是一种在乡村社会里衍生出的互助生存模式。秋收后碾麦子和胡麻,逢年过节杀羊杀猪,还有红白喜事彼此帮忙办席。这样一来,不仅效率高,还有热火朝天的热闹气氛。 太阳下山后,奶奶给灶神爷上了香。她走出院门,用一根筷子敲着碗口,喊家人的名字,寓意叫人魂回家吃饭喝汤和烤火。这次,她特意多叫了几遍老爸的名字。 -
一家人自驾返程途中出车祸1死4伤,江西交警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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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平日的衣服,把死亡当日常话题来聊,这样就很好”
雪竹的《让死亡回到生命里》出版后,朋友们开始向她倾诉家人去世时关于抢救的抉择。有朋友写了几千字的长信,对她讲述自己在亲人病房门口的恐惧。“我突然觉得,好像死亡变成了一个日常生活可以聊的话题了。” -
“全额赔付”VS“不予赔付”:出境游投保,冰火两重天
出境旅行可能面临多重风险,包括政治动荡、交通事故、行李丢失、航班延误等,可以通过针对性保险的保障项目加以防范。 医院报价后,刘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处理这样一个需要缝针的脚趾伤口,竟要5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22071元)。”她回忆道,“工作人员解释说,外国人在日本就医,费用通常是本地居民的三倍。” “目前来看,游客的保险配置意识整体仍显不足。与日常居家不同,出行具有流动性特征,适度为自身及家人投保,有助于转移旅途中的潜在风险。” “问题不在于几百块钱的理赔,而在于条款的理解存在偏差。如果连这种明确写进合同的服务,都能因解释不同而拒赔,那万一遇到涉及生命健康等更为关键的保障承诺,保险公司能否及时、准确、有效地履约?” -
生活总要有新意:“一杯水”相伴的安心之旅
无论是一个人的独处,还是一家人的生活,每个家庭都在不断解锁更多“新”的可能。它或许是对日子的全新感悟,也可能是迎来新的家庭成员,抑或是与一种新观念的碰撞,无论如何,生活总要有新意,因为那是鼓励人们不停奔向幸福的原动力。 -
“不拖累后人”:乡野中的自杀者遗族
他们互不相识,却有着相似的生死观:打工赚钱,养育后代,直到有一天自己陷入困境,便“懂事”地离开。 乡邻闲聊时,总提及一位老人要孩子照顾,把房间弄得臭气熏天。这种讨论会逐渐把一种社会压力灌输给爱面子的老人。 自杀者遗族会过度承担责任,很难与家人建立真正的情感连接,这也让他们发出的自杀信号,难以被家人察觉。 于斌认为,在特别注重家庭责任、人际关系特别密切的集体主义文化环境中,“利他型自杀”更容易发生。 -
一个少年长大了,一个少年死了
一趟回老家的旅程,一个少年失去朋友、青年失去家人的普通人,在自己幻想的朋友的陪伴中,回忆起过去,以这个方式面对新的和旧的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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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岚:研究法律的我是如何读懂《红楼梦》的
感谢南周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能和几位优秀的作家同仁一起来分享我的创作感受。我在大学里教一门很冷门的课,叫中国法制史。我也是一个《红楼梦》的虔诚的读者。我阅读《红楼梦》的历史应该有30年以上。曾经有一度,红学出了什么学说,我都要去浏览一下。我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我会跟着他们一起去思考,这个《红楼梦》写的到底是曹家的故事,还是别的什么人家的故事。大概在十年以前,我开始在大学里边教中国法制史这门课。我翻阅了很多大清朝的司法判例和案卷。我看到了很多女性被害人的生命故事。有一天,我忽然觉醒了。我在那一天忽然意识到《红楼梦》不可能讲的是哪一家人的私人的体验,它也不可能仅仅是要描述几个少男少女的婚恋悲剧,它要讲的是一个大时代之下女性群体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