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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有犯罪前科的人留岗位,胖东来没有做错
合理满足刑释人员就业需求,包容他们的谋生愿望,不仅是为了他们的出路着想,更是为了整个社会的安定着想。相比之下,像胖东来这样大胆破除用人偏见的企业不是多了,而是少了点。 -
竞业限制不能变成就业限制
竞业限制,不能成为企业限制人才流动的套路。规范竞业限制的适用场景,有利于维护劳动者的合法就业权,促进人才的合理、自由流动。当然,企业的商业机密也应该受到保护,如果员工确实掌握企业的核心商业机密,离职之后就应该履行竞业限制义务,这不仅是合同约定,也是职业道德的基本要求。 -
非全日制生:在歧视与正名之间——“多个‘非’字,人生被否定了”
2016年之前,“非全”群体极少出现要求就业同权的声音,但2017年之后,“非全”中两类人维权呼声最高:应届生和经历了全日制教育形式的在职毕业生。 “非全”生的急迫维权引来了激烈对峙。在微博上,不少自称全日制生的网友质疑“非全”同权的合理性,质问“非全”教育质量。 政策的改变,让这数届“非全”生成为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戏称自己是“老三届”,认为自己处在“爹不疼、妈不爱”的阶段。 (本文首发于2020年9月17日《南方周末》) -
“不认命不对吗?” 考上985大学的安徽盲人考生
安徽635分盲人考生昂子喻被中央民族大学录取,是盲人普通高考七年来,第一个使用盲文试卷考入985大学的考生。 2014年,49岁的李金生完成了第一次盲人普通高考,语文0分,数学0分,外语8分,综合50分。2015年,8位盲人考生参加普通高考,7位被录取。此后几年,盲人考生人数始终维持在个位数,直到2019年达到10人。 这个数字在2020年腰斩,仅5人报名参加普通高考。 普通高考这条路好不容易打开了,为什么还那么少人参加? 需要厘清的是,2014年之后,视障人士参加高考有两个途径,除了普通高考,就是传统“单考单招”。后者能考的本科层次高等院校仅四所,但前者难度巨大,而考生只能“二选一”。敢选择普通高考的考生本就极少,他们希望藉此获得和普通大学生同等的就业机会。而2015年通过普通高考上大学的考生,在2019年遭遇的就业困境,冲击着考生的心理。 这条盲人争取正常升学和就业权的路,依然满布荆棘。 (本文首发于2020年8月20日《南方周末》) -
盲人考试关:10份高考盲文试卷的背后
对参加普通高考,视障学生也有顾虑,“一旦考入普通大学,会出现盲文教材缺乏、作业不好批改、课堂教学跟不上等问题。”最大的顾虑也是就业。 “在普通学校上学,任何突发状况都可能需要磨合沟通。”郑荣权发现,中小学阶段老师和学生对“合理便利”的认识尚在摸索。 -
英将半价出售200万套公租房
根据英国政府重启撒切尔时代的里程碑式的“租赁者置业权”计划,多达200万套公屋将可能向租赁者出售。政府将推出多达50%的大幅折扣,以劝说人们购买自己的房屋。其收益将被直接再投资于这一地区,修建新的房屋。英国政府希望,这一轮新的刺激措施将新建10万套住宅,创造20万个就业岗位。 -
香港拟推1万个临时职位促进就业
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曾荫权近日要求所有政府部门本月内提交方案,带头创造数千至1万个新的临时职位,以促进就业,预计涉及款额上亿港元。香港经济机遇委员会将于下月初的会议上审核有关安排,以便尽快将这批临时职位投入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