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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启蒙时,是谈论什么?
反对权威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比如一个群体的利益,但这个不是启蒙。启蒙的批评是指运用辩论、运用对话来发言。理性总是跟对话有关系,你不可能一个人先理性起来,而是需要在对话中体现出理性立场。如果是在辩论,那么就需要有对象,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辩论,然后你选择自己理性辩论的态度。 -
思想的火药 ——从殖民地看启蒙
2012年9月27日、28日,法国“国际哲学学院”陆碧娜教授(Seloua Luste Boulbina),在北京连续举办了两场讲座,主题是从欧洲之外的世界看启蒙,尤其是从殖民地的眼光看待启蒙。其中有一场是与中国年轻学者周濂的对话。 -
一个人的世界是怎样建立起来的
尽一切可能将生命从内部打开,释放生命的全部能量,展现其丰富瑰丽的光谱,这是来自海伦的气流,海伦式的命令。这命令信号很弱,然而你一旦听见,你就应该坐不住了。我们每个人甚至有这样的义务,去完成自己。这才是生命的成功。 -
石妮歌谈犹太人大屠杀的记忆传承
石妮歌认为,发生在一代人身上的事情,所影响的远远不止一代人。大屠杀也好,殖民出征也好,不仅对于当事人,而且对于后人也留下了无可磨灭的烙印。“既没有叙述,也没有遗忘,这是强加在战后一代人身上的双重束缚。” -
对话石妮歌
石妮歌说,传统也是一种记忆。但有时一个记忆会遮蔽另一个记忆。传统会让人脱离历史,传统是静止不动的。人们在寻找传统的时候,可以不考虑人在历史中的作用,不去关注人在历史中人发挥的角色。 -
【马莉画室】思想者肖像:崔卫平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就认识。崔卫平最初研究当代先锋文学,后来研究中国思想问题,译有当代中东欧思想及文学作品。她的多部作品至今仍摆在我的书柜里。 -
汶川的孩子
还差两天,你们最快乐的节日——六一儿童节就到了;但是,你们在这世界上最后的快乐,已经在十七天以前永远结束了。
你们琅琅的读书声,只是一瞬间就被轰然倒塌的校舍扼断。大人们哭喊着刨开一层又一层砖石瓦砾,看到的是四处散落的书包、课本……卡在废墟中已经僵硬的小手里,好多还紧紧攥着写作业的笔。
这样的事实,令我们痛心,更令我们羞愧。对不起,睡在瓦砾堆里的孩子,没有让你们住上结实的教学楼。
(学者崔卫平语)对不起,所有汶川地震灾区的孩子,不应该让你们承受这样的死亡和灾难。
5月13日,在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北川县城,一位叫郎铮的3岁男孩被救出后,吃力而艰难地向解放军叔叔敬了一个少先队队礼。
该敬礼的,其实是我们。向这样纯洁、这样坚强、这样善良的你们敬礼!
你们的心,很小很小,小得容不下一粒灰尘;你们的心,又很大很大,大到可以包容整个世界。
“汶川的孩子”,在将来或许会成为一个特殊的指称,用来纪念弱小而又坚强的你们;用来铭刻这场集结着大悲与大爱的童年经历。亲爱的孩子,你们的笑容真美,让人看了还想再看。照片永远留住了你们的笑,你们的笑永远留在我们心里! -
崔卫平:好兄弟余虹
我第一个反应是——这是一个有温度的人,为何就去了那个冰凉的地方! -
【写作】好兄弟余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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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卫平:他们的人性
《色,戒》中的易先生来说,不少讨论围绕他的投敌身份,认为影片美化了他,但问题或许可以这样提出来:易先生这个角色不是被美化了,而是被简化了,他的许多方面没有得到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