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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泥石流灾害幸存者陆海涛已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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牦牛、草场、小卖部,被泥石流改变的村庄 | 记者手记
采访的人越多,我越觉得,被这场灾难改变的地方,不能只用一个“吉隆口岸”来概括。口岸曾有国门大楼、边检站,也曾有商铺、工地、道路和村庄。 接通了电话的十几位村民,反复提到一个地理事实:幸存村庄都在半山腰,受灾最严重的热索村在下游。泥石流席卷的瞬间,能否幸免于难,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海拔高低。 -
在高塔之林,穿越爱沙尼亚的时空
如果过去的时代是一颗熄灭的恒星,那么Linnahall也许是它尚在燃烧时被抛出的物质,冷寂、荒凉,但幸存。 坐在老城墙下,端详着印有酒店LOGO的小徽章,嗯,没有窃听器藏在里面,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纪念品——纪念我的塔林时空穿越之旅。 -
余云:飘浮的热气球去了哪里 | 云端
菊子当然没能降落甲板。贺淑芳说过,母亲曾向她转述外祖父的话:世界是方的,航海若走得太远,一不小心就会掉到边缘,只有少数的幸存者才能成功抵达远方。 -
突袭幸存哈马斯高层,以军“橙线”蚕食加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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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于谈老的我们,被迫“偷偷摸摸”地抗老
其他同龄人没长白发,可能源于我“幸存者偏差”式的观察,即我只记住了那些头发乌黑茂密的同龄人,因为她们“显年轻”,容易吸引眼球,却忽略了那些发际线后移、皮肤松弛、白发间杂的大多数,而那才是常态。 -
张定浩:阮夕清与公共空间 | 心智生活
阮夕清之所以成为阮夕清,不是因为他写了一系列幸存者与世界之恶搏斗并获取胜利的励志故事,而是他巧妙地借助幸存者这样一种叙事视角作为对照,来讲述一个个在人生迷雾里跌跌撞撞前行的行动者的故事,审视在不确定的行动中被一点点拓展开来的人类公共空间,审视在这个公共空间中被确认的那些细小、微妙而脆弱的善。 这既是对他人的理解,也是借助他人目光折射回来的自我理解,因此这理解之心就一定是更多跳动在有陌生人存在的公共空间中。这样的公共空间,曾经活跃在现代小说的开端处与鼎盛期,曾经,是小说教育我们如何进入陌生的世界,以及如何与他人相处。我们目睹阮夕清笔下那些怀揣心事的人,如何捐弃自怜与意淫,如何投入这样的公共空间,在行动中被洗礼,被滋养,被安抚。 -
登记在册在世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仅存24位 传承历史记忆愈发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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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国殇,慰亡魂,铭记南京大屠杀惨案88周年
12月13日,是一个中国人永远不能忘的日子。这一天是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也是南京大屠杀惨案发生88周年。 88年前的这天,南京城沦陷。随后四十余日,三十多万同胞倒在日军屠刀之下。战争炮火远去,幸存者虽不断离去,但历史真相永远不容篡改。 不久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公然妄言“存亡危机事态”,发表了不负责任的涉台言论。大家可还记得,当年日本军国主义,正是打着“存亡危机事态”的幌子,悍然发动侵略战争。这样的言论,怎能不让人警惕? -
加沙迎来了一次摇摇欲坠的停火
打了两年,造成几十万人伤亡,以及严重人道主义危机的加沙战争,终于迎来了停战。但停战来得仓促且根基不牢,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能和平多久,尚属未知。战火在加沙留下了一片残垣断壁,幸存的加沙人奄奄一息。涉事各方都说自己赢得了胜利,但胜利都经不起审视——战争将他们一同拖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局面,谁也没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