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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恶魔”刘翔峰一审定罪:医者仁心,唯仁者方可为医丨快评
医生职业的特殊性在于,医生掌握的专业知识与技能,外科医生手中握的手术刀,内科医生熟稔于心的诸多药物药理,既可以用来救人,也可以用来杀人;既可以从患者的最大利益出发来救人,也可以从自己经济、学术等方面的最大利益出发来捞钱、攒技能。这就内在要求学医者最为重要的是道德,有道德,学医天赋差一些,或可以当个全科医生;没道德,天赋越高,越会钻营,为害也就越大。 -
恶性伤医事件再发,多方沉痛哀悼丨周一健
“本是救人天使,却遭恶魔夺命。”一位网友的评论引发共鸣。医生呵护生命,他们的安全同样需要呵护。 -
商纣王为何成为恶魔与暴政的代名词?“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周人的真正成就,在于制礼作乐,奠定了后世华夏文明的礼乐基础。 出于政治合法性的考虑,周人赞美历代商王大戊、武丁、祖甲等人的伟大,堪比周文王,他们敬天保民,修德尊礼,是有德之君(《尚书·无逸》)。但商代最后一位国王商纣,则必须被妖魔化。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罪恶被“层累地”叠加到商纣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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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诃夫的“缺钱文学”,幽默悲悯浑然一体丨那年今日
契诃夫,出生于1860年1月29日,是俄国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现代戏剧的奠基人,与莫泊桑和欧·亨利并称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家”。 在契诃夫的书信集中有许多真实有趣的“哭穷”发言。实际上,他小说产量极高,行医和版权收入足以让他财富自由。可除了供养家庭外,他还会为穷人免费治病,投入大量钱财扶助社会。结果不仅钱不够用,还不幸染上肺结核。病后的契诃夫不辞辛苦,更热诚地倾注于写作事业。他的剧本中“既没有天使,也没有恶魔”,是一种“日常生活中的现实主义”。 1904年,年仅44岁的契诃夫病逝。去世前半年,契诃夫致信友人:“请代我向可爱的、温暖的太阳问好,向宁静的大海问好。” -
12岁男孩杀害4岁女童事件:谈谈“恶意补足年龄原则” | 快评
本案中的肇事男童作案时思维缜密、手法狠辣,在案发前就有杀人计划,在案发时实施了欺骗与暴力,甚至不排除其“赶在12岁前杀人”的可能,其所具备的“恶意”已经不言而喻,理应为自身的行为承担责任。此案也是一个契机,值得法界思考借鉴“恶意补足年龄规则”,立法震慑潜在的小恶魔们,让刑责年龄不再成为小恶魔预备犯罪之时的立足点,与实施犯罪之后的护身符。 -
大同校园欺凌事件惊骇舆论场:未成年人施暴为何没有下限? 丨快评
成年人由于“脸面”、道德感或“斗而不破”的需要,欺凌可能往往是有限度的;未成年人由于心智不成熟,没有那么多顾忌,一旦施行欺凌,往往没有下限,足以惊骇成年人,令人感觉怎么有些孩子是天生的恶魔。“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另一面可没有那么美好。未成年人从欺凌走向性欺凌、性施暴,正是这一内在逻辑的体现。 -
英国恶魔护士杀婴案:NHS如何亡羊补牢,重建公众信任?
除此之外,互联网上争论不休的是:这个“恶魔护士”仇婴以至一次次杀婴的动机及其背后的价值观究竟是如何形成的?人的内心世界虽然隐秘,但价值观的形成与变化不会无迹可寻。在探讨让“恶魔护士”杀婴发生的制度问题之外,这个问题同样不可小觑,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更本源。因为任何制度的正常运行,都建立在对人的道德水准与价值观一定的正常期待之上,制度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漏洞,谁会去利用这些漏洞,需要看其动机与价值观。 -
从丈夫到25名幼儿,她为何敢于先后两次投毒?丨快评
建立更为严格的从业禁止制度与背景调查制度,对于这类儿童扎堆的行业而言就更显迫切。从业禁止制度属于“事后处理”,可将这些已有前科的恶魔逐出儿童的乐园,禁止他们进入更容易实施犯罪的场景;背景调查制度则称得上是“事先预防”,尽量更为全面深刻地认识一个人的个人/家庭情况、心理状态、职业经历、社交媒体发言,尽最大可能屏蔽掉那些心存恶念的潜在犯罪者。 -
幼师虐童案件多发:入职前社交媒体背景调查+从业禁止缺一不可丨快评
改进入职筛查制度,完善从业禁止制度,将可能的恶魔种子挡在“小小花园”之外,无疑是对“今天花朵”的有效呵护,保障他们在安全开阔的环境中成长为未来的主人翁。 -
“保姆猥亵男婴案”:警惕身边潜伏的恋童癖丨快评
不难想见,容易实施性侵/猥亵未成年人乃至婴幼儿的人,往往集中在保姆、医生这些易于接触儿童的“高危”职业,恋童癖人员也容易向这些职业“集聚”。国外爆出的性侵/猥亵儿童案件里,最广为人知的恶魔也是教堂里的黑衣牧师,原因也在于此。毕竟,神职人员无论是在教堂里接触唱诗班的儿童,还是与受洗入教的儿童单独相处,简直是太过“方便”了。而就犯罪地点而言,儿童集中的福利院、托育中心、学校、医院也是案件高发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