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西一医院实习护士晒患者隐私照,院方通报
-
多动症病人拿药需户口簿盖“精神病”章:严重侵犯患者隐私权
医院要求在户口簿上盖章才能开具ADHD治疗药物,没有法律授权,严重侵犯了患者隐私权和接受合理治疗的权利,是“层层加码”的懒政。 -
家门口的精神病人:活在饱受污名与滋扰伤人之间
在业界人士看来,公众对待家门口的精神病人,持有的恐惧、质疑和排斥,除了歧视少数,大多因为既缺少现代精神卫生知识,也缺乏对精神障碍群体的基本了解。 2021-2025年5月,网络公开的涉及精神障碍者肇事共有55个案例,经司法鉴定,肇事行为确系精神病发所致的仅有17例。 在“686”项目中,“医院-社区-公安”共享的名单,客观上使得在册人员成为治安管理的重点人群,让患者感觉隐私曝光以及被动成为“不稳定因素”。 -
艾滋病患者隐私权,应让位于配偶身体健康权
鉴于艾滋病以及其他严重传染病的传染性及危害性,首要保护患者隐私的制度设计,会严重侵害其配偶/性伴侣的身体健康权,应当考虑在婚姻登记时,强制双方向彼此披露健康状况。 -
HIV拒诊风波背后:患者有隐私权,医生有知情权
“我们这里防护不足,你还是到别的医院去做吧。”从医疗互认系统中看到李晨的HIV检测报告,本已决定根管治疗的口腔医生改变主意。 郑晶晶认为,HIV感染者有义务告知接诊医生其感染情况,不代表互认系统可以共享感染者信息。隐私权与知情权存在冲突,现有法规存在模糊性。 湖北省卫健委答复防艾志愿者,已通知所有定点医院门诊对艾滋病相关信息进行屏蔽,保护特殊疾病群体的信息安全。 -
挑战真医生?AI医生刚刚上路
“一位医生能够握住病人的手,向他分享自己的情绪,这在很多时候是价值非凡的。AI也许能够输出表达同情的文本,但无法输出人性。” 无论从模型质量还是患者隐私的角度,监管层都应将大模型的数据库纳入监管。医疗数据的品质关系到AI医疗决策的安全性,现阶段的大模型产品依然依赖人类医生的贡献。 即使只是以辅助决策的身份介入,AI也会为复杂的中国医患关系平添波澜。比如,当医生建议与AI不同时,患者可能会怀疑医生“另有考虑”,从而恶化互信关系。 根据相关规定,以辅助诊断产品申请三类证是医疗大模型最有可能走的审批道路。若按此规定,医疗大模型就必须经国家药监局审批,并开展临床试验。 -
社会把脉 | 一方婚前病史,另一方应有知情权
婚姻中的一方不能以“保护XXX疾病患者的隐私权”为由,侵犯另一方的婚姻自主权和生命健康权。 (本文首发于2020年5月28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