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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霞:算术题 | 台上台下
记得十一年前,在上海的剧院里,演出《暗恋》最后那段医院的戏的前一晚,酒店里我试戏给张叔平看,张一直提醒我不要装老,也是,那年我六十,正好是云之凡晚年的岁数,可我还感觉是个年轻人,要扮老去演云之凡,其实不用演,我就是她,哈哈! -
大家族里过年,一位年轻人的“两宗罪”|记者过年
回到乡镇,不仅是空间的转移,人似乎也变成最乡野的模样。也是在这样的春节里,我第一次听闻亲戚们对我有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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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岚:研究法律的我是如何读懂《红楼梦》的
感谢南周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能和几位优秀的作家同仁一起来分享我的创作感受。我在大学里教一门很冷门的课,叫中国法制史。我也是一个《红楼梦》的虔诚的读者。我阅读《红楼梦》的历史应该有30年以上。曾经有一度,红学出了什么学说,我都要去浏览一下。我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我会跟着他们一起去思考,这个《红楼梦》写的到底是曹家的故事,还是别的什么人家的故事。大概在十年以前,我开始在大学里边教中国法制史这门课。我翻阅了很多大清朝的司法判例和案卷。我看到了很多女性被害人的生命故事。有一天,我忽然觉醒了。我在那一天忽然意识到《红楼梦》不可能讲的是哪一家人的私人的体验,它也不可能仅仅是要描述几个少男少女的婚恋悲剧,它要讲的是一个大时代之下女性群体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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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磊:面试男团时建议我去当喜剧演员
我最满意的是,我是《喜人奇妙夜》的演员。主持人:为啥?第一个男团,万一平行时空里的你比现在还火呢? 我到现在演员的这个身份也是一个缘分,当年我去面试男团的时候,他给我的建议是去当喜剧演员,所以我就来到这条路上,正好也通过这个节目有所收获,所以我最喜欢这种水到渠成的这么一个角色。 -
郭富城:“现在的我对很多事情都不会太执着”
“我只是对我的工作有执着,就是一定要专业,尽可能追求完美,至于终点是否完美,那个不重要,有这样一颗追求完美的心就足够了,没有东西是真的完美的,这个是我的人生体会。” “年轻的时候,会比较在意‘郭富城’的形象,那时候没有特别放下歌手的身份,会希望电影里的那个人也是很帅的,后来我才开始学会去理解他人,成为他人。” -
罕见的“迷信罪”:2.1亿元“供奉金”,被骗还是共谋?
李文荣向迷信组织交纳“供奉金”2.1亿多元。案发后,她自称也是受害人,“我给他钱,是因为他说要为我们家人建佛堂、设坛。钱最终怎么花,具体花在哪儿,我并不知情。” “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这是一个较少适用的罪名。中国裁判文书网显示,2017-2021年,因涉嫌这一罪名进入刑事一审的仅有16起。 -
游客深入居民生活空间时,不妨多一些边界感
当居民能切实感受到这是我的家园,也是你们的风景,当游客能体会到我不是来索取体验,而是来分享生活,这样的难题才能找到真正的出口。 -
“走过70个清明”,她在梳妆台写下家人和乡亲的故事
70岁的王玉珍觉得,自己写的故事之所以能触动年轻人,是因为这些故事离他们并不遥远。她写隔壁村一对兄妹中被“换亲”的妹妹,有一条读者评论是:“哎呀,这写的就是我奶奶的故事!我奶奶就是给我舅爷爷换亲的。” 她也收到过不“亲切”的评论。在她发布的《老伴儿的生平》下有这样的留言:“原来有人结了婚一辈子是这样的,在我这个读者看来,无爱无趣无聊。”“以现在的标准来看,这样的婚姻也谈不上令人期待。”读者的态度,也是时代变化的注脚。 -
专访土豆、吕严:用幽默去对抗,日子会好过一些
“往前走,把你看到的一草一木,生活中每一次小的冲突、小的细节都去思考它是否能进入到你的创作中,去发现生活中的美好和丑恶,然后进行创作。”——吕严 “我们大部分人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开不起玩笑,如果能用幽默去对抗生活中的一些力量的话,日子会变得好过一些。让大家都变得幽默,客观上这是一件好事,也是我追求的。”——土豆 -
用玻璃创作艺术:生命从破碎中重生
“敲击玻璃对我来说是一种创造,而不是破坏。许多宗教都讲,破碎之后才能更强。人生也是如此——我们必须犯错,才能成长。对我来说,破碎是生命的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