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于‘空中拼刺刀’的飞行员，都是真英雄！” 美国空军参谋长加布里埃尔听到他的名字时，当即起身致敬，激动地说：“我们认识，我们交过手。我就是被你们打下来的。”王海爽朗一笑回应：“你们再进攻我们，我还把你们打下来！” 这一战例被载入空军战史。整个抗美援朝期间，王海带领这支年轻的飞行大队与号称“世界王牌”的美国空军激战八十余次，累计击落击伤敌机29架，“王海大队”的威名享誉海内外。

直到现在，陈汉平依旧小心地保存着在朝鲜参战时的珍贵记忆——一个搪瓷杯、一个日记本、一枚纪念章。这些物品都有七十多年历史了。搪瓷杯上写着：赠给最可爱的人。 （本文首发于2023年12月28日《南方周末》新年特刊·不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