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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人大代表陈玮:将性教育纳入中小学课程
有了AI工具,对性知识产生好奇的孩子不需要会打字,语音输入就能得到解答。与其让他们通过鱼龙混杂的信息“补课”,不如用更完善的教育体系正确引导。 -
梁鸿:守护努力走出泥淖、渴望春天的少年 | 2025魅力人物
继“梁庄三部曲”之后,梁鸿于2025年推出又一部重磅非虚构作品《要有光》,关注因心理问题而失学、休学和在退学边缘挣扎的孩子。这是一位学者对中国青少年心理的调查、一位母亲对孩子心灵的探寻。梁鸿执笔为光,深入家庭、学校、社会的各个幽微角落,直面当代青少年的精神成长,引发人们对教育的深切共鸣。 -
家长爱孩子恨:AI题库应为“减负”服务
技术进入教育领域,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用追求速度和数量的“效率思维”,取代以成长为核心的“育人思维”。当AI生成试卷只需要数秒钟,一种危险的效率陷阱便悄然形成。技术本应为“精准减负”服务,帮助孩子针对性弥补薄弱环节,现实中却成了家长们“题量加码”的工具。 -
在热带水果之乡,浇一瓢“定根水”
连续两年“与你种春天”,在田间劳作与自然观察中,孩子们获得的远不止农业知识本身。当一位昆虫学家告诉孩子们“人与害虫不是赶尽杀绝的关系,而是辩证共存”,当孩子们在心理课上把自己比作西瓜种子、榴莲种子,当一个男孩捧着蔫掉的番茄苗来问老师“它怎么了”——这些瞬间里,田园教育正在完成它更深层的使命:重建人与土地、人与生命的连接。 -
我们的创新教育何时才能跳出传统叙事丨记者手记
从蒲公英离开那天,我开始理解李一诺、申华章,还有很多创新学校创始人、家长们的想法。一所学校如何教育孩子,或许真的会为他们导向不同的人生。但对置身其中的理想主义者来说,这个代价太大了。一土办学这些年,资金、场地、资质一直困扰着他们,蒲公英更是如此。 -
“空心的不是孩子,是家长”:作家梁鸿追问青少年心理问题
梁鸿分析父亲的反应,或许与中国文化中对孩子主体性的轻视有关。“始终不相信我们的孩子是好的,不相信孩子是可以独立成人的。” 他们有些颇为早慧,能看透父母人生的某种工具性和无意义感。在她看来,相比这些年轻人,他们的父母一辈也许才是真正的“空心病人”——他们普遍成长于学历的红利时代,通过教育获得社会地位,以及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
大龄二次元:我们不是异类,只是入坑比你早
退休生活可以是什么样?下棋、遛弯、带孩子?萍儿给出了另一个答案:抢谷子、追联名、跨城打卡主题店。 作为美术教育从业者,Lily还成了家长们的二次元顾问。“我身边的很多父母,他们因为孩子喜欢动漫,自己又不懂,就会来问我。” -
农村小学空了,城镇小学满了:一位前挂职博士对教育公平的思考
“如果村小只保留最低限度的公平,却没有发展的可能,这些孩子就注定困在底层再生产的循环里。” “对于超小规模的村小,可以鼓励地方因地制宜探索撤并方案,前提是保证农村学生在撤并后上学便利性没有下降,农民家庭教育负担没有加重。” -
小学生课间意外学校不担责:除掉学校头上“无限责任”的紧箍咒
公检法机关与教育主管部门在处理学生伤害事件时,应当依据现行法律法规,从事件本身的是非曲直出发,精准划定各方的权责,如此将学校从“无限责任”与“绝对安全”的紧箍咒里解脱出来,本身也有助于家长与学校转变教育观念与安全观念,不至于反过来禁锢孩子的自由与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