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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漫记:异域与原乡
王家卫把刘以鬯原著《对倒》里的话打在银幕上,仿佛就是为了在这个分毫未变的雨夜被后来的旅人忆起。暑夜飘雨的南洋,似异域又似原乡,砂拉越难分难解的往事,就此起手开头…… 离开古晋前的一个中午,立于南侨机工纪念碑前,尽管纪念碑是如此地简陋朴素,我仍有触摸到历史现场的错觉。飘零的花果随风吹散,在他人园林之下托荫蔽日,但当我穿越锣鼓喧天的迷雾,本以为惊心动魄的灵根自植之处,竟是如此静默无声。 -
洁尘:出门一步,即成旅人 | 最深之水
俳句是我聚焦和凝视的方法,携带着我所喜爱的俳句去观看和对应东瀛的四季风貌,这种方法让我的心神广阔但又有所收束。 俳句的四季,跟历书的四季一样,立春到立夏为春,立夏到立秋为夏,立秋到立冬为秋,立冬到立春为冬,循环往复,绵延不绝,不知何为始,也不知何为终,万物之间,人像一滴露珠一般存在着。小林一茶有俳句曰,“露珠的世啊,露珠的世,虽然如此。”季语的作用就像是这一滴露珠,折射着世界和人心。 -
漂洋过海的中国古代诗人:从国外“回来”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
诗人们在国外读者眼中的形象,难免经历误读,如同他们的诗作,在西方译者笔下,显现出不同程度的变形。 一千多年以后,赖特站在波涛汹涌的密西西比河岸边,同为孤独的旅人,他遥想起中国古代诗人白居易曾沿着长江逆流而上。赖特对白居易的身世背景了如指掌,这份异代神交的情谊,已超出对其诗歌才华的欣赏,更多的是一种性情与品格上的契合。 -
见闪电掠空,但不觉人生一场空——松尾芭蕉“奥之细道”行迹(三)丨最深之水
《奥之细道》纪行文部分开篇的第一句是,“日月者百代之过客,来往之年亦旅人也。”讲的无非就是两个字,岁月。什么歌唱久了都会腻,但对于四季的歌咏,百代过客,来往旅人,几千年来,怎么唱都不够。 -
行路难:老挝13号公路纪行
十二年间,曾经令我辈旅人视为畏途的老挝陆路交通,在中国科技的推动之下得以改观,而老挝的山水人文依然清秀淳朴。 随着中老铁路的贯通以及向泰国的延伸,铁路爱好者将有望从欧洲坐火车,一路西东穿越、北南纵贯,最终抵达亚欧大陆东南端的新加坡……那将是何等宏伟的铁路壮游! -
“丑出圈”的文旅局长:“必须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冲压力”
“我这两天有比较强烈的想法,希望再扮演一期侠客,改变一下在大家心中的形象。” “其实不出镜最适合我。我不擅长在镜头前面晃,但到了这个岗位,需要去镜头面前去晃,现在竞争压力这么大,有需要的时候必须要走上前。” “大家都很拼。其实这说明在疫情防控常态化下,文旅人有很大压力,必须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冲这些压力。” -
在《最伟大的作品》里,周杰伦致敬了他
周杰伦新专辑《最伟大的作品》同名先行曲MV今日上线,引发热议。在MV与歌词中,周杰伦化身时空旅人,回到1920年代,与梵高、莫奈等一众艺术大师相遇。不少网友在其中发现了中国画家常玉及其作品的身影。 很长一段时间里,常玉的名字并不为人所知。他去世后,作品成捆地出现在巴黎的拍卖市场上,以几百法郎的价格被贱卖。 “常玉的作品是他生命的重心。他的画作抒发着爱、孤寂,以及对遥远祖国的思忆。他把安详遨游于生命间的灵魂,给予他画中的花卉、女人、鱼及豹。” 本文首发于2018年4月12日《南方周末》,现将旧文重发,让我们一起走进这位艺术家的世界。 -
《地图册》背后的永恒旅人 | 纪念博尔赫斯诞辰120周年
与博尔赫斯的抽象旅行构成鲜明对比的是妻子玛丽亚·儿玉用相机拍摄的真实瞬间,《地图册》的这种“合作”亦是爱情的印证 -
有一种旅人叫小池
这是一个行者的故事:骑自行车斜穿美国,重走丝绸之路,停留在土叙边境的难民营,最“舒服奢侈”的一次是摩托车环游大半个印度。 -
出入马尼拉
近代以来,不少地方,等级制瓦解了,区分人群的标准转换成金钱多寡。在北欧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标准也近乎瓦解,无论从制度、观念、习俗哪个角度看,社会达到了前人难以想象的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