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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年间两个举人的日记
我们后来人看晚清，常常会想起“内忧交患”“内外交困”这样的词汇，但翻看当时的京官杨宜治的日记，即使是这样外交疲沓，也不稍减他的日常宴饮、雅集、观帖临帖等等的兴致，真是“晏如也”。杨宜治对于王朝危机的认识，似乎处在一种“草色遥看近却无”的状态。 （本文首发于2021年6月17日《南方周末》） -
麻城杨遥给我回信了
9月10日，我就“学生自带桌椅上学”一事给麻城市委书记杨遥发去邮件。9月11日，我收到杨遥的回复。回复称，学生的课桌椅预计国庆节之前可以全部到位，如果杨书记能顺便公开教育经费所占财政收入比重，想必“全部课桌凳购置费用还不如麻城一年公款花在酒桌上的钱多”之类传言会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