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旭仑 | 周汝昌文章中的两处错误 假使周汝昌看到《管锥编》的“迩来《文赋》,译为西语,彼土论师,亦颇徵引。然迻译者蒙昧无知,遂使引用者附会无稽,一则盲人瞎马,一则阳焰空花,于此篇既无足借重,复勿堪借明也”,准会心惊肉战。 陈嘉庚和林文庆两个经历完全不同的华人是怎么相交的? 两个世界同处的一幢楼在哪里?“上去、下来”的便利楼梯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