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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磊失语后,用眼睛继续“生死时速”
相比几年前,渐冻症对他的“冰封”已近乎彻底:他的四肢完全瘫痪,双臂垂在身侧,脖颈无力地倚靠在支架上。然而最残酷的变化,发生在过去一年中——他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喉咙里只能偶尔发出模糊的音节。 他曾在自传《相信》中把自己比作堂吉诃德,但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位精明的统帅,即便只剩双眼可以转动,也要在棋盘上布下最后一局。 (本文首发于2026年1月1日《南方周末》新年特刊·不息) -
要效率,还是要锅气?连锁中餐生死抉择
“以前业内认为,中餐标准化必须‘打倒厨师闹革命’,但标准化是相对的。”换句话说,中央厨房切配、物流的功能可以保留,而预加工的品类、程度可以根据菜品情况调整。“行业不可能倒退回去批发市场买菜的阶段。” 连锁中餐高速狂奔的年代,行业对中央厨房的投资热情高涨,目前多数自建中央厨房面临产能过剩问题,功能定位亟待重塑。 更多连锁中餐餐饮人相信,只有等待寒冬过去,才有可能真正迎来生机。“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重要的是,不要死在明天晚上。” -
母亲失能十一年,她写下照护劳动的残酷与矛盾
母亲去世后,蒂尔曼注意到,当人们看到在公共场所照顾老人的人时,他们往往会把目光移开。“转身的动作让我感兴趣。”她写道,在某个时刻,我们每个人都会变得脆弱、需要照顾,可很少有人在情感上准备好,因此用各种方式回避这件不可避免之事。 -
利润暴跌99%,保时捷为什么卖不动了?
保时捷利润的断崖式下跌,为汽车工业的“权力转移”写下残酷的注脚 -
作家石一枫:《借命而生》反思人与命,《一日顶流》关注爱与怕
“人世间的事儿,就残酷在梦想是少数人能实现的,这也是文学更应该关心的地方。” -
流亡、返乡与“被争抢”:俄乌难民的“骨肉地图”
截至2025年1月,仍有超过1000多万名乌克兰人流离失所,约为战前乌克兰人口的四分之一。其中,370万在乌克兰境内流离失所,超过660万在国外。乌克兰政府戒严令限制18至65岁的健全男子离境,境外难民多是妇女、青少年和老年人。 “考虑到冲突烈度、经济条件和族群关系差异,洞察战争难民的构成和趋势,远比简单计算难民数字重要。” 不可否认的现实是,时间拖得越久,仍在流亡的人,能回去的可能性就越低,从基础设施崩溃到原地人口结构改变,乃至因战争杀戮、沦陷区居民“投敌嫌疑”等产生的畏惧心理,都成了难民回归的巨大障碍。 冷战后,全世界出现过数以百万计的战争难民,他们的经历给俄乌难民留出了极为残酷的答案——战后十年内,能返乡的人不超过30%。有四个变量决定着结果:炸毁的医院、瘫痪的政府、凋零的经济、分裂的社会。 -
强震、孤岛、救援:断裂带上的缅甸
这场“今年以来全球最大地震”,撕开了残酷一面——建筑倾塌、桥梁断裂、伤亡惨重。地震波从中南半岛蔓延,直至邻国撼动。 研判良久后,救援人员还是决定,为困于废墟的孕妇实施截肢救援方案。 一位志愿者在援助互通群中告知,蓝天救援队在天空公寓D栋需要大量裹尸袋。娇娇立即发出两位姐姐的寻人信息说,“麻烦帮忙看一下,是不是她们。” 缅甸地震后,陌生人之间的抱团互助,成为废墟上每日上演的生存图景。 -
钟锦 | 来自金庸的怀旧
真正的作家,敢于直面这残酷的真实。而金庸是幻想,甚至是虚饰。这是严肃文学和通俗文学的一个基本区别。 -
艺术家曹斐:在过去经历未来
在《谁的乌托邦》结尾,曹斐给了每个工人的面容一个长镜头。“我觉得这个注视很重要。工人生产其实没有太多的尊严,很多工人的纪录片就是要暴露全球化里个人作为螺丝钉的状况。但是每个人五六秒甚至十秒的定格,你就是看着他疲倦的容貌、他的眼神,也是对每一个观众的提问。” 曹斐曾以为红霞影剧院被拆迁时,自己一定会很悲伤,一定会哭。但直面红霞被推平时,她很坦然。“我在过去经历未来。我当下所做的,都是为了未来。我的未来,就是在过去实现的。”曹斐所做的一切——收集文献、老物件,走访前738厂和774厂的退休职工、红霞影剧院经理、工人后代等等,制作红霞的建筑模型,做VR、AR……都是为了记住红霞、重现红霞,为红霞存档。 曹斐总结了自己的两条创作线索:其一是对虚拟世界、技术、人类在未来状况下的可能性的想象,其二则是小人物与大时代的交织,人们在不断变化的时代节点上,或幽默或残酷或梦幻地去呈现他们真实的生活状况。 -
电影大师大卫·林奇去世,留下一个个美丽而危险的谜团
大卫·林奇用一部部惊世骇俗的作品,冲击着观众的心理和感官极限,拓展着电影语言的边界。《双峰》前两季挣了大钱,但林奇不觉得那称得上是正经作品,除了第一集和最后一集;《蓝丝绒》、《妖夜慌踪》和《穆赫兰道》没挣到大钱,但至少赚了吆喝,让林奇成了开宗立派的大师;《双峰:与火同行》和《内陆帝国》既没挣到钱,也没赚到吆喝,但林奇并不后悔:“《沙丘》让我死了两次,因为我不喜欢它,而且它赔了钱。《与火同行》只让我死了一次,因为大众不喜欢它,但没关系,我喜欢它。” 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林奇一半开朗,一半疯狂,一半和善,一半执拗,像极了他的那部杰作《穆赫兰道》。《穆赫兰道》既向你展现世界的残酷现实,又为你提供关于理想世界的丰满梦境,但它时刻都在提醒你,梦境与现实都不是世界的全部。这正如大卫·林奇的黑白两面,相辅相成,既在放映时搅扰你的灵魂,又在落幕后为你带来宽慰。 当地时间2025年1月16日,美国导演大卫·林奇(David Lynch)去世,终年78岁。2020年10月8日,南方周末APP曾发布文章《大卫·林奇 只有一半是疯的》,探讨林奇电影中的谜团,重发此文以示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