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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生活三十年,这位民谣歌手想静静
“干吗每年都要唱歌出专辑、出书,谁规定的必须这么生活,假如还能生活20年,能不能换个玩法?” -
音乐人陈彼得去世:“除了战斗,你别无选择”
2018年,陈彼得登上《经典咏流传》节目的舞台演唱了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年轻一代观众认识了这位发须花白、精神矍铄的音乐人,找他的歌来听,才发现很多经典歌曲都出自他之手。 1970年代,民歌运动在台湾兴起,校园民谣后来居上。陈彼得身处其间,总感觉歌曲基调太过绵软,他从摇滚、布鲁斯、迪斯科等西洋音乐风格中汲取养分,为台湾流行音乐注入崭新节奏。他曾说,“你看,我的歌跟他们是不一样的,《迟到》是country rock,《阿里巴巴》是disco加一点说唱,《也是情歌》里有穆斯林音乐的节奏,还有很多funky音乐。” 那段时间,他的作品爆发式涌入市场:凤飞飞的《牵情》,张行的《一条路》,姜育恒的《昨日梦已远》……最厉害的时候,电台排行榜上前三名都是他的歌。 1988年,两岸开放探亲,他在歌里唱,“我是一只孤雁,飞过高山飞过大海,不知走过多少岁月多少时光……终于找到自己出发的地方。”陈彼得在成都、重庆和武汉连开20场演唱会,场场爆满。 此后,他担任过《同一首歌》的音乐制作人,在北京开过录音棚,在广州开过“深夜食堂”,晚年把大量精力投入到古诗词音乐中。2018年,他的身体出现过一次危机,他奋力抵抗天命,“好像一个因为‘寻梦环游’而承受太多辛苦的灵魂,你如此喜欢这个世界,但你终将离开。” 2025年6月14日上午9时46分,82岁的陈彼得在成都去世。成都,是我们2019年采访他的地方,也是他一生惦念的故乡。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2019年第5期,现重发此文,以示纪念。 -
专访胡德夫:写下生命之歌,“自己去一探虚实”
泰戈尔诗里面的语境、他所思考的逻辑,很像我们故乡原住民老人家的思考,看到山川河流、看到鸟、看到这个世界在他前面走的时候,老人家用他们的语汇讲出来,简短又美丽。 她用阿美族的话大声地说,“哇,这个风把我的命都吹活了!”我一听这句话,一直记在脑海,想着回去我就要写这个歌,吹回生命的歌。 -
郑兴:飘泊感的背后是归属感
他的音乐在与城市的相处和碰撞中生发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在瓦依那的家乡,如何把摇滚音乐节做到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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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照:我爱这离合爱这悲欢 爱这烟火的人世间 | 2024超级新年派对
诞生于1984年的初春,南方周末在2024年迎来创刊40周年。值此之际,南方周末启动全新的新年庆典活动——超级新年派对,集合各领域杰出人物代表,通过演讲分享、文艺表演、新年对谈等形式,共同开启思想盛宴。 活动中,独立音乐人、民谣摇滚歌者、音乐制作人、无花果乐队创始人演唱了歌曲《人生大事》。 -
刘2:河流上划船的人丨记者手记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刘2的清醒与刘东明们的困局
良好的音乐素养、稳定的作品质量、圈内人的推崇,与刘东明在大众层面的寂寂无名、零星的演出票房收入,形成戏剧性的反差。他行走多年的别名“刘2”,似是对偏安一隅的揶揄和自我区隔,也呈现出某些独立音乐人共同的生存面貌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周云蓬:创作是所有音乐人唯一的盼望和最大的噩梦
“老周的歌只听弹唱的话风格变化其实不大,但从《中国孩子》到《瓦尔登湖》,他歌曲里的意象、空间感和深度都越来越丰富。”小河说周云蓬是他身边的诗人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来不及挥手,我们已经分离:逝去的沈庆与《青春》
发行于20年前的《校园民谣1》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张专辑。“当年的门槛很高,如果不是科班学音乐的,很难有机会进入这个行业。但从这张专辑之后,校园民谣变成了一个挺主流的文化现象。后来,朴树、叶蓓他们出来的时候,这个行业已经非常接纳他们。”沈庆说。作为专辑策划者和召集人,他在其中贡献了那首传唱至今的《青春》。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