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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先 | 2025年读到的五本非虚构好书
青少年的心理健康以及由此引发的关于求学、就业、精神疾病、家庭关系等诸多问题,已经成为一种难以忽视的时代现象。 -
台湾学者薛仁明:教育就是让每个人在每个人的“位上”
我不反对优秀,也不反对人家到哈佛,到清华、北大,但是我知道去读这些学校可能会有什么副作用。 学校的主要论调是让学生“快乐学习”,以学生为中心,老师开始变成了服务业从业人员。后来,大陆也变得和台湾一样,大学生可以给老师打分数,所以老师就不能真正要求学生了。结果,我的朋友在台湾的高校教书,他说现在几乎没有老师敢在早上8点开课,连10点的课都开得不多,上课几乎都在下午、晚上。 -
“3×8”和“8×3”,到底有没有区别?
教育不是为了培养应试者,而是培养思考者。一个简单的数学规范,要求学生不仅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在长期的数学计算中,潜移默化地进行思维训练。 -
留港还是回乡:20万“跨境学童”的成年之问
今年香港中学文凭考试16名状元中,来自“双非”家庭的女状元王苑廷引发媒体热议。 当年“双非婴儿"的激增,让香港教育、医疗资源压力倍增。自特区政府施行“零双非”政策后,“双非”婴儿数目自2013年大幅下降,但此前出生的"双非婴儿"数目庞大,据统计有20万人。 苏欣欣从小通关赴港求学,小学阶段寄宿,初中起在香港生活,高中又回到内地。她形容自己的成长轨迹是“照着当时最好的选择走的”,但那些路径之间并不连贯。 随着2008年“双非”婴儿潮世代现已达升学年龄,香港本地教育资源的竞争也愈发激烈。 -
2025年新兴留学版图:美英加澳不再独大,小众国家跻身赛道
新兴留学市场的兴起,满足了新型留学群体的诉求,这些群体包括追求学历提升以突破工作瓶颈的在职人士、寻求海外就业机会的国际发展型人士、重视个人成长和文化追寻的跨国体验人士等。 留学生需密切关注教育部“认可院校”名单和“加强认证审查的公告”,同时重点甄别“中文授课”“在线课程”“寒暑假集中授课”等屡次出现骗局的“低门槛陷阱”,并多渠道调查学校是否存在相关违规行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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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君子
5月26日,2025“习酒·我的大学”逐梦奖学金全国启动仪式在贵阳举办。贵州习酒再次捐资1000万元,助力莘莘学子求学圆梦。 -
被偷走的音体美,屡禁不止的“阴阳课表”
英语课一周只有2节,但教材难度大,课时明显不够。所以会安排英语老师兼上教学班级一周各2节的科学、劳动和美术课,“一周又多了6节课,英语课就能上下来了”。 一方面教育部门强势推行素质教育,要求学校开齐开足课程,课表必须符合课程标准要求。但在评价学校时,又主要根据考试成绩来定。 -
李媛惠 | 女词人张珍怀与顾廷龙先生的学术情谊
张珍怀的求学与词学研究都是在生活的夹缝里完成的。她热爱学术,又不得入学术体制内,在词学研究领域做出了成绩却难以刊布,这是令人深感惋惜的。但她能在治学的过程中受到王蘧常、顾廷龙、施蛰存等老先生的帮助,对于她来说又是颇得安慰的。 -
职业本科不再要求学生写论文:可考虑取消本科论文硬性要求丨快评
此次取消职业本科的论文硬性要求是一个好的开始,教育界也可考虑将之推广到普通本科领域。将本科毕业论文从“必选项”变为“可选项”,更好地尊重学生的兴趣与志业,让学生们各得其所的同时节省高等教育资源,如此也不负教育学里“因材施教”与“各长其长”的理念。 -
诗人灰娃去世,留下“天真,高贵,自然的生命声音”
2025年1月12日,诗人灰娃逝世,享年98岁。 灰娃原名理昭,1927年生于陕西临潼,1939年入延安儿童艺术学园学习,1946年随第二野战军转战晋冀鲁豫地区,1955年初进入北京大学俄文系求学,毕业后分配至北京编译社工作。1972年,灰娃开始写诗。她出版了诗集《山鬼故家》《灰娃的诗》《灰娃七章》、自述《我额头青枝绿叶》等,曾获“柔刚诗歌奖”“中坤国际诗歌奖”等。 她在诗里写出嫁、哭坟,写水井、纺车,写《心上的清泉》《美丽忧倦的大地》。在《野土九章》和《祭典》里,充满了乡俗民风、人情世故、生老病死、节庆悲欢。她把这一切都叫作“生活样式”。 灰娃忠诚地守护早年所受的教育,笃信真实、自然和美好,道德与言辞上秉持“洁癖”;但在数十年的跌宕里,目睹种种颠倒的是非、信仰的崩坏、各种斗争与非人行径的上演,让灰娃生出巨大的恐惧,一度求解无门。“我很伤心失去的那些很有人情的、深意悠远的文化气息,我们中国人怎样看待宇宙自然、人、生命鬼魂;怎样度过一年中那些特殊日子;季节更替、二十四番花信风次第吹拂大地人间,这些神秘奇妙情境,先人们如何迎来送往它,又怎样地接待并且送上那些流浪者、乞讨者、五体投地朝山进香的圣徒?每当这种种时节,人们的服饰、仪容、举止无一不是关乎人文、文化及文明,难道这些都是万恶的四旧?必得砸烂铲除而后快吗?”对于往昔种种美好的丧失,她曾有刻骨铭心的痛惜。 写诗,成了灰娃自1970年代一个并非自觉的出口。每个字仿佛岁月凝结,又让读者感受到平静之下的岩浆。文学评论家谢冕称灰娃的诗风诡异奇绝,毫无师承,独此一个。灰娃却道,自己是无意中走到诗的森林、诗的园子里来的。她只是牢牢地记得那句:“宇宙神说:地上的路,你还没有走完,每个人必须走完自己的路,这就是人生。” 2020年秋,因新诗集《不要玫瑰》面世,灰娃接受了《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采访中又一次触及到生活样式,她忽地直起身,“我的结论就是,人类永远依着美和善往前走。” 本文原刊发于《南方人物周刊》第653期,重发以示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