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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留言到行动,成都这套城市治理模式太圈粉了
传统意义上的城市治理,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而“治愈”意味着更深层的关怀,不仅要解决眼前的麻烦,更要抚平市民生活中的焦虑与不安,让城市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家园”。 这正是成都治理的独特之处:对“人”的尊重,对具体的、有血有肉的、有烦恼有期待的个体的尊重。遇到高频民生诉求,它选择倾听与沟通;并让市民的留言变成行动的指令,让摊贩的诉求变成政策的参考。 这或许就是“幸福成都”最朴素的注脚:把市民的每一件“小事”,都当作城市的“大事”来办。 -
我的母亲节感悟:不必执着于把孩子塑造成自己期待的模样
不必执着于把孩子塑造成自己期待的模样,也不必困在代际轮回的隔阂里徒增烦恼。慢慢收起手里的“放大镜”,放下心中的焦虑与执念,学会适度放手,学会温柔守望,安静陪伴,彼此安心。 -
当AI说“我想死”——读《世界上所有的烦恼》有感 | 初中组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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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澜去世:“我一直在不停地学习,所以我应该不会太俗气”
据微博认证账号“蔡澜”消息,2025年6月25日,蔡澜在亲友陪同下于香港养和医院安详离世。 蔡澜1941年8月18日出生于新加坡,祖籍广东潮州,后来定居香港。蔡澜曾从事电影制作40年,也是著名的作家、美食家、主持人。 2019年,蔡澜接受《南方人物周刊》采访,谈论他热爱的生活和美食,也谈香港电影的变化,谈审美的“不俗”和“真”,谈对离世的老友的怀念。他说自己喜欢与年轻人聊天,因为他们的想法“能够启发到我”。许多年轻人因为迷惘来找蔡澜,他的回答是:“要用功——虽然很老套,但这是很切实的、很好的忠告。你拼命工作的时候,哪里有时间去想这些东西?没有的。你不停在进步的时候,哪里有时间?你一停下来就看书,一停下来就写作,一停下来就计划以后怎么样,一停下来就拼命去玩、拼命去喝酒,哪里有时间去烦恼呢?”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2019年第16期,重发此文纪念一位不停用功的“玩家”。 -
内耗焦虑时,厨房成为我最后的堡垒
这段完整专注的时间,让我把所有的烦恼抛诸脑后,不用理会手机上的信息,不用焦虑明天的工作,内心无数的念头都安静了,机械重复的案板工作无脑且解压。 -
三年1000人,广东“乡村CEO”的成长与烦恼
广东部分地方政府试点聘请乡村CEO,提供15万元起的年薪,加村集体绩效分红。 CEO单枪匹马进村,在接入原有管理体系时往往难以协调。他对村干部解释,“我主外,你主内,我给你们挣钱,你们做好村务管理。” 刘红兰以村集体成立强村公司,把村民三百多家古宅古建、闲置田地租过来。2024年,村集体经济较上年翻了两番。 -
代购围困胖东来
因为消费体验愉悦,商品质量过硬等原因逐渐成为零售业传奇的胖东来,对于很多人来说已经不止是一家商场,更是食品用品健康的一种保障。汹涌而来的代购和游客,则是这种情绪的体现。对于一家商场来说,这当然是幸福的烦恼,但幸福的烦恼也是烦恼,如何妥善处理这股泼天的流量,成为当下胖东来不得不面对的课题。 -
南桥 | 我认识你吗?脸盲症患者的烦恼和解药
有人问沃兹尼亚克,脸盲怎么解决社交场合的尴尬。他回答说:“你是个名人,遇到那么多人,没人会指望你记住他们。”看来,脸盲症患者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成名。 -
用世界非遗的眼光,过一次中国春节
春节申遗成功,会带来观念上的转变,人们在参与相关文化活动时,就会意识到正在参与文化遗产的传承。 “非遗项目讲究的是代表性,并不强调谁比谁好,而是强调彼此的差异。”与春节相关的代表性项目非常多,筛选过程成为幸福的烦恼。 春节作为一种鲜活民俗,一直在发展。“大家钱包鼓了,春节期间出去旅游,都算是新的表现形式。” -
28万亿元,财政“当红工具”专项债的成长与烦恼
过去十年,专项债从1000亿元攀升到了28万亿元。此次“10万亿”化债方案也均为专项债。 专项债有三大优势:不计入财政赤字;发行时间长、利率低;能带动社会资本。 如果没有好的项目,专项债资金便难以落地。于是“包装”、挪用、闲置成为常见问题。 “10万亿”是用“看得清”的债替换“看不清”的债,并非直接向市场释放流动性。